看到祝許離席,詹嫂這才開口,“喻小姐,認識你這麼久了,有一些話,想來想去還是想要告訴你。”
“你說。”
“我不是墨少的人。”這一句,聲音輕輕的,低低的。
卻,也是無比的誠懇。
喻色心一驚,沒想到詹嫂這樣坦白,但是這樣告訴她,也分明是想讓她知道,墨靖堯身邊的人,可能很多都不是他的人,而是別人安插在他身邊的。
或者是他的仇人安排的,或者他父親母親安排的,甚至於還有可能是墨老太太安排的。
總之,他身邊每天都有可能是形形色色的別人的人,也隨時隨地都處於危險之中似的。
“謝謝你告訴我。”
“喻小姐是好人,我相信好人會有好報的。”
吃完了晚飯,詹嫂有始有終的收拾好了廚房,然後看向喻色,“喻小姐,我可以走了嗎?”
喻色心口莫名一慟,“你以後還是做家政嗎?”
“嗯,還做的。”
“如果時間上倒的開,能做兼職嗎?”
“喻小姐是想讓我晚上與其它家的家政錯開時間接一下小許,是不是?”
喻色點點頭,“是。”對於一個敢於承認自己不是墨靖堯的人,她就覺得詹嫂這個人,還是可信的。
“謝謝喻小姐還這麼相信我,你就不怕那個安插我過來的人其實是想讓我對你不利嗎?”
“不怕。”以詹嫂的為人,最多也就是給那個人打打她的小報告。
可現在她的身上,哪裡還有什麼小報告要打的了,那人安插詹嫂,想必是因為墨靖堯。
如今她與墨靖堯已經沒有關係了,又何必再繼續讓詹嫂盯著她。
所以,詹嫂才會主動離職。
“呵呵,謝謝喻小姐的信任,可是……”
“是不是洛婉儀?”喻色突然間開口,而且還是打斷詹嫂的話語,特別的突然,開口的時候,她目光灼灼的緊盯著詹嫂。
“你……”果然詹嫂吃驚的喊了一個字,不過立刻就打住了,“不……不是的。”
可這樣的慌亂和結巴,分明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分明就說明她猜對了。
洛婉儀不喜歡她。
這兩天發現墨靖堯對她的熱度減了,已經不與她見面了,那麼收回安插的詹嫂,就是順理成章的了。
“沒關係,你不承認我也清楚了,如果你接下來的工作可以錯得開時間,偶爾在我需要的時候替我照顧一下祝許,我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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