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有點不舒服。”喻色就知道她們是想歪了。
不過,現在也只能順著她們的想歪去圓了。
誰讓她不爭氣的就是想見到墨靖堯呢。
“那行,我們先走了,你慢慢蹲坑,哈哈。”田菁菁拉著人離開了。
喻色只得象徵性的去了一趟洗手間,然後就出了門。
走到診所門外的那株樹下,赫然就起半個月前的那天中午,她就是在這裡被墨靖堯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他還說他們是朋友。
那一刻,彷彿就在昨天。
她迷糊的站在那裡回想著那一天發生的所有正發呆的時候,有車喇叭聲驟然響起。
喻色回頭,是一輛陌生的不起眼的速騰,這種車款她認識。
她高中同學好幾家都買的這款車,據說經濟實惠,很大眾款。
應該是按喇叭叫診所裡的哪位病人出來。
不想,她剛要轉頭不理會,就見搖下的車窗裡,露出了男人稜角分明俊美無儔的顏,“小色,上車。”
“哦哦。”喻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上車的。
上了車後左看右看,這明顯是一輛舊車,“哪……哪來的?”
“新買的。”是的,剛剛接手這輛車的時候,他直接通知陸江把車過到他自己的名下了。
既然喻色喜歡他開這樣的車,那以後時而就開一次。
不過,他決定經過今天中午,一定要派人把這車從裡到外全都仔細清洗一下。
他受不了別人用過的車。
可,因為喻色,他沒辦法。
喻色聽到墨靖堯說完‘新買的’三個字,就張大了小嘴,“你新買的二手車?”
“你不喜歡?”喻色這是什麼反應?墨靖堯懵了一下,他又錯了?
喻色轉身就下了車,拉開墨靖堯的車門,“不喜歡,咱們走路好了。”
她可是知道墨靖堯的潔癖的,上午在診所無所事事的時候,她還與陸江聊了好一會呢。
就問墨靖堯昨晚在晚宴上換下的西服是怎麼處理的。
結果,陸江告訴她,墨靖堯的確是讓他丟掉了。
而且,在換新西服之前,專門到那家酒店的樓上開了一間房。
據說,墨靖堯消失的那小段時間,一直在房間裡洗洗洗……
而這所有,不過是因為被喻沫給挽了一下手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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