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那個人,總會查出來的,還有,現在不是什麼人都能輕易傷害到我了。”她猜了很多天他為什麼要跟她分手。
腦子裡一個最成熟的理由就是,這男人很有可能是擔心她成了他的人,然後會有殺手象加害他那樣的來加害她,或者把她當成他的軟肋,劫走她要挾他。
他是不想她出意外。
一定是這樣的。
“你身手很快。”早上陸江說了,他後來親自調出了凱威特大酒店的監控,果然看到了喻色一下子就越過了陸江,彷彿火箭般的速度。
“你知道就好,就算陸江都攔不住我,所以,你以後大可不必擔心我的安全問題,我自己行的。”這半個月,她每天修習九經八脈法,已經算是小有所成了。
她學到的程度,自保絕對沒問題。
墨靖堯抬頭看一眼女孩,若有所思的沉吟了一下,“好。”
喻色這才滿意了,然後作為獎賞,親自夾了一塊肉遞到墨靖堯的唇邊,“你吃。”
墨靖堯就著她的筷子,想也不想的就喂入了口中。
喻色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直接拿自己的筷子喂他了,“你……你不介意吧?”
墨靖堯唇角微勾,輕輕笑開,“你哪裡我都吃過了,現在才想起來介意,是不是有點晚了?”
喻色一拳頭打過去,“不許流氓。”
“你也流氓了。”不想,男人冷不丁的回了這麼一句。
“我才沒有。”
“你昨晚回親了,那就是與我一樣流氓。”
“墨靖堯,你閉嘴。”喻色小獸一樣的伸手過去就捂住了墨靖堯的嘴,他再說下去,她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昨晚,好象是真的有回應他了。
想起,便羞。
很羞。
墨靖堯望著女孩害羞到極致的小臉,愉悅的笑出了聲,根本不閉嘴。
喻色其實就是一個小紙老虎。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喻色陪著,他居然與喻色一起吃光了食盒裡所有的食物。
“好吃。”喻色吃完了,整理好了東西,伸了個懶腰。
“便當好吃。”如果換成是喻色親手做給他的便當,那一定更好吃。
不過,小女人還小,他可捨不得讓她下廚。
如果真的必須下廚的話,還是他來好了。
“墨靖堯,只此一次,下次不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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