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小嘴微抿了一下,隨即笑道:“凡哥耳力真好,不過,我又沒說你,你緊張什麼?再有,我說旁的男人也不關你的事吧?你還是快去試一下藥,不然錯過了我,你這病這輩子都治不好。”
陳凡突然間起步,不疾不徐的走向喻色。
那腳步聲就象是慢鼓點似的,一下一下的打在喻色的心口,讓她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陳凡停了下來,就停在喻色的面前,一寸之遙。
臉對著臉。
一個嬌俏一個清俊,他看著她的眼睛,指尖緩緩捏住她的下頜,“小姑娘,別玩火。”
從沒有一個女孩這樣會玩火。
而他居然對於她的玩火很受用。
就任由她一句接一句的一直玩到現在。
直到腦子裡閃過了‘欣賞’這個詞彙的時候,陳凡才發覺,他和喻色明明是對立的兩個人,他對她不應該是欣賞的態度。
這不符合邏輯。
“凡哥,你不會連我都怕吧?”喻色被捏住了下頜,有點惱,只能被迫的微揚著頭,無所畏懼的對視過去。
她不怕他。
他的病捏在她的手上。
這就是她必定會勝利的籌碼。
“呵呵,還真是有點怕了呢,你說怎麼辦?”陳凡摩梭著喻色的下頜,女孩的肌膚白皙如凝脂一般,很好摸。
這一摸,好象就摸上了癮,以至於這一刻,不想鬆開了。
眼看著他的手就是不肯鬆開,喻色更惱了。
她不喜歡這種屈辱的感覺。
無害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就在陳凡定定的看著她一點都沒防備的情況下,冷不丁的伸手迅速的在陳凡的腰上點了一下,“你再不鬆手,我讓你腰疼欲死。”
陳凡秒愣,剛剛的確是感覺到了喻色碰了一下他的腰。
然後,此刻認真的感受了一下,他的腰似乎是真的疼……疼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咬牙切齒的看著喻色,他突然間不知道要怎麼對這個小女人了。
“鬆手。”
“我鬆開手,我的腰就不會疼了?”這種疼讓他恐慌,彷彿腰上被喻色給施了魔法一般,如果她不給他解開魔法的話,他懷疑他的腰會一直一直的疼下去。
雖然不是疼死人的那種疼法,但是隻是是疼,終究是不好的。
沒有人願意隨隨便便哪裡就疼了起來。
“對,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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