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安靜的靠在椅背上,當危險終於過去的這一刻,她也終於放鬆了,“陳凡這個人不錯。”
想起陳凡,喻色喃喃自語的說到。
“不許提他。”墨靖堯揉了揉眉心,很想打人。
可是再想打喻色,他好象也還是下不了手。
所以,想也沒用。
喻色這個小女人,就是專門用來折磨他的妖精。
喻色才不理會墨靖堯,這男人有時候就是紙老虎一隻,她不怕他。
心情愉悅的看著車外,“我猜你爸最後還是會放過Cherry的。”
“何以見得?”
“她生了你妹妹。”不管墨靖堯承認不承認Cherry生的女兒,那女孩都是墨靖堯血統上的妹妹。
這是怎麼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她不是我妹妹,我妹妹只有一個靖汐。”
聽到墨靖堯極快的反駁那個女孩不是他妹妹,喻色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好,你只有墨靖汐一個妹妹。”
然後,她這一句說完,墨靖堯已經僵硬的手,才緩緩的放鬆下來,也終於能回握住喻色的手了。
陸江悄悄的透過後視鏡瞄了一眼墨靖堯和喻色,他這是一不留神,又被塞了滿嘴的狗糧嗎?
他今天是真的要被狗糧撐死了。
黑色布加迪緩緩停在公寓樓的樓下。
還沒停穩,喻色就跳下了車,飛一般的衝向了樓門前,“陸江,送墨少回去。”
“我……”
“你先回去。”
“送墨少回去。”
“……”陸江懵了,他這是聽喻色的還是聽墨靖堯的?
按理來說,他是應該聽墨靖堯的才對。
不過,他又覺得要是不聽喻色的,後果也會很慘。
因為,他家主子現在是完全的成了喻色的俘虜了,很有可能是喻色說什麼就是什麼,而且,他還覺得他要是不聽喻色的話,喻色很有可能在墨靖堯耳邊吹點什麼風,到時候,他也還是一樣慘。
怎麼就感覺此時聽誰的後果都不怎麼好呢。
他太難了。
陸江先是在原地怔了一秒,不過在感受到周遭的空氣一下子變冷的時候,終於清醒了過來,“喻小姐,你等一下,我還有東西要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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