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麻煩罷了。
午休的時間,外間的秘書室裡冷冷清清。
這個點都去午餐了。
推門出去的時候,半個人影也沒有。
但是,走進外間的空間,莫名的就能想起不久前姜嬋哭減著哀求墨靖堯放過她的聲音。
喻色小手扯了扯墨靖堯的袖口,“你讓陸江把她送去哪裡了?”
“想放了她?”墨靖堯面色微沉,彷彿喻色要是真的開口求情,他會連她也一併送走。
“不是,我就是好奇你要把她送去哪裡,還有,你是不是駭客?”不然,他就是刷了一分鐘的手機,然後就起身就去查姜嬋了。
喻色現在回想起男人刷手機的畫面,都是無比崇拜的眼神。
“算是吧。”
“那你教教我,好不?”喻色星星眼了,駭客就是玩程式碼的,與程式設計師一樣玩程式碼,不過程式設計師寫的是程式,而駭客寫的是專門破壞程式的程式碼。
其實也是程式的一種。
不過不是正當的。
而是破壞性的。
當然,這類人不止是可以破壞,還有修復被攻擊程式的能力,可以說是神通廣大。
“我為什麼要教你?”墨靖堯對上喻色星星般的眼睛,清透的就象是墨葡萄似的,看著看著,他又想吻她了。
“因為我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必須教我。”喻色心癢癢了,特別的想學。
那一定很好玩,等她學會了,有事沒事的潛入那些不良的網站裡黑一把,再閃退出來,一定很有趣。
“交學費。”墨靖堯看了一眼喻色,其實,從他醒過來,他就一直在想這個小女人也許有一天會拿救他的事情來要挾他做一件事。
他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原來是想學寫程式碼。
這是有多喜歡,才讓她終於動用了她救過他的這個籌碼。
真不容易。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嗯,你的命是我的了,成交。”
已經走進電梯裡的喻色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不對,墨靖堯,明明是你欠我的命,怎麼現在反倒是我欠你的了?”
這不科學,太不科學了。
“你可以不學。”墨靖堯墨眸微染赤色,伸手摟過喻色的腰靠在他的身上,“不想學也沒關係。”
她有他在身邊,他會就可以了,她根本不必浪費腦細胞不必浪費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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