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墨靖堯,她終於清醒了過來,虧她不久以前還以為這個男人是口罩女包養的小白臉,她是瘋了才會那樣想。
他全身上下那種骨子裡自帶的矜貴高冷的氣質,只能是他包養女人,怎麼可能是女人包養他。
墨靖堯頎長的身形繼續前行,淡聲對身後的阿鳳道:“別忘了洗一個月的車。”
“不不不,我不要洗車,不要白白替別人洗一個月的車。”
墨靖堯突然間佇足,背對著阿鳳,冷聲開口,“你可以不遵守賭約,不過,在不遵守賭約之前,你最好問問這裡的賽車手,不遵守賭約的後果是什麼,問完了再決定也不遲。”
說完,男人起步離開,從頭到尾,看都沒看阿鳳一眼。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跟你遠無冤近無仇的,你為什麼要這麼誑我?”阿鳳不甘心,抬腿就去追墨靖堯。
兩個人,一個跑一個走,轉眼就被她追上了墨靖堯。
墨靖堯明明是背對著她的,卻在她靠近的那一剎那,身形一側就避開了阿鳳的靠近,“敢對小色不敬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別忘了練車場上你對小色說過什麼。”
“啊……”阿鳳長吼了一聲,到了這一刻她才明白 ,原來從頭到尾,這個男人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她一眼,他記住的只有她羞唇口罩女的話語。
她現在才懂了什麼叫禍從口出。
她當時就不應該瞧不起那個女人。
現在臉被打的真疼,輸的真慘。
“喂,阿鳳,你別想跑,我幾百萬的賽車起火了,那可是我專門為了你租的賽車,你不能跑,你要賠車。”衣服被燒成碎片,此時一身狼狽的賽車男朝著阿鳳追來,一把抓住她,生怕她就此跑掉。
“呵呵呵,哈哈哈,想讓我賠你租的賽車?不可能。
我還沒找你要你輸了這場賽車給我帶來的損失呢,是你自己蠢自己笨的出了事故,與我無關。”阿鳳用力一掙,就走向了裁判。
她不想洗車,一點也不想洗一個月的車。
所以,現在必須去問清楚,如果不遵守賭約的後果。
“裁判,能告訴我在這裡賭賽車賭輸了不遵守賭約的後果嗎?”
裁判正在登入下一組賽車比賽的賽車手,抬頭看了一眼阿鳳,淡淡的道:“不遵守就一個後果,全國封殺,無論是哪行哪業,再也別想找到工作了。”
“……”阿鳳癱軟的蹲下了身體捂住了臉,她從來沒有賭過賽車,這是她第一次賭,卻輸的這麼慘……
喻色把賽車停進了這裡的地下停車場,走出賽車場出口的時候,依稀能聽見賽車場裡觀眾席上的尖叫。
“發生什麼事情了?”忍不住的問一個保安,她好奇。
“有一個人依照賭約正在分發獎金,所以,現場的氣氛很熱烈。”
喻色回頭,正想打電話給墨靖堯,就見那男人已經出來了。
黑色的口罩遮擋著他英俊的面容,卻遮不住他骨子裡的清雅尊貴。
男人越來越近。
喻色忍著沒有衝過去,安靜的等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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