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發給楊安安,她自然就知道了。
墨靖堯這是變著法的就想讓她知道凌澈的人品。
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裡的喻色嗅到了一股子醋酸味。
墨靖堯這是在擔心她答應凌澈的告白,答應跟凌澈拍拖?
呃,從凌澈表白到現在,她連凌澈的影子都沒見到呢。
可見那個條幅不過就是校草為了感謝她的救命之恩,提高她在南大的知名度而玩的一場作秀罷了。
嗯,她現在反應過來現在想明白還不算晚。
然後,喻色反應了過來,楊安安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喻色的意思,便急急道:“小色,墨少這不是閒,他這樣的舉措分明代表他是在意你的,擔心你答應了凌澈,那以後你和他就真的沒有未來了,他這是防患於未然,你還是再考慮考慮與他的事情吧。”
“不必了,既然已經說分手,那就必須分,我不會再回頭。”
望著喻色堅決的樣子,楊安安有些為難,“小色,我猜應該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紮了你的心的事情,所以你才會提出與他分手。
不過我想,就算是他真的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紮了你的心的事情,也一定是有原因的,是迫不得已的。
你要做的不是與他分手,而是查清楚他那樣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的原因是什麼,然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楊安安噼裡啪啦說完,喻色怔了一怔,墨靖堯不與她訂婚真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如果他真的有,她直接提分手,其實更傷的是他的心。
然後,只是這樣一想,她就心頭一慟,只覺得喉頭一哽,整顆心都是痛的。
痛徹心扉的感覺。
還是為了墨靖堯而痛的。
似乎好象,他真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這個念頭一起,就再也揮之不去。
在心頭叫囂著讓她現在就想去問問墨靖堯。
於是,保時捷911直接就拉風的停到了路邊。
然後,當楊安安不明所以的目瞪口呆的看著停下車坐在那裡發呆的她時,她才猛然想起,她已經把墨靖堯的手機號和微訊號全都拉黑了。
所以,現在就算是想要詢問墨靖堯不與她訂婚是不是有什麼隱情也只能透過楊安安去問了。
她自己的手機問不了。
“小色,你怎麼了?怎麼停車了?”楊安安暈暈的問到。
喻色還坐在駕駛座上發呆,聽到楊安安的聲音,眼神有些迷惘的轉頭看向路邊,然後指著一家小吃店道:“知道你要回家,我就給你提供一個孝順你爸媽的機會,嗯,下去買兩樣地道的小吃帶給你爸媽吃吧。”
她不敢只提安安媽,她擔心只提安安媽楊安安會聯想到什麼。
她最怕楊安安想起她媽媽這一年裡總去醫院的事兒,那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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