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約聽到身後的聲音,喻色微微皺眉。
倘若墨信不死,以後還會想方設法的派人暗殺墨靖堯。
那就是一塊牛皮癬,很難甩掉,也特別的討厭。
跳下救護車,她來到陸江的身邊,“陸江,我們先走,這裡就交給他們處理,找到墨信的屍體最好,找不到也無妨。
之前他一直在暗我們在明,所以對他的暗殺防不勝防,現在我們已經知道他這個人的存在了,就算是他依然在暗,但是少了洛董的通風報信,他再想拿到靖堯出行的第一手訊息就困難了。
只要我們小心提防,靖堯不會有事的,現在最重要的是回國,回到最安全的地方,再治癒他最要緊。”
人首先要先活著,才有未來,才有接下來的一切。
陸江瞭然,他也的確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先送墨靖堯回國要緊。
這一路上,他們數次要回國都沒有成功,全都被墨信派出來的F國的特工成功阻撓了。
墨靖堯利用他短暫清晰的時間,才安排好的這一切,倘若這一次不走的話,下一次回國的機會只怕還要等他再醒過來重新安排。
但其實,最耗不起的就是昏迷不醒的墨靖堯,而不是他們。
如果不是他傷的嚴重,他們甚至於可以不用急著回國。
又吩咐了兩句,陸江毅然轉身上了轉送墨靖堯的救護車,一行七人很快就上了飛機。
機艙門關上的那一剎那,飛機起飛的那一剎那,兩次帶給喻色的居然都是安全感。
但正常飛機飛起的那片刻間,人總是會擔心不安全。
可是剛剛對喻色,卻是完全相反的。
飛機起飛她才有安全感。
駕駛員也全都是陸江安排的。
這是專機是包機,只有他們一行七人,外加駕駛員。
直到飛機平穩了,喻色才長鬆了一口氣。
這一刻,感覺就象是做夢似的,幸福來得太突然了。
不過,也就墨靖堯有這樣的本事,換個人都不可能安排的這樣完美的。
她和墨靖堯有一間專門為他準備的臥室。
可其實,她真不想他搞這個特殊。
清醒著陪著他們一起擠機艙說說笑笑更美好是不是?
然,只要飛機一分鐘沒落地,她就睡不著。
十幾個小時,機艙裡三男兩女都用自己的方式在消磨著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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