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的針一針一針的向下落去。
此時她的眼裡只有墨靖堯。
每一次指尖觸碰到墨靖堯的身體時,那冷意都讓她直打激靈。
冷,墨靖堯一定很冷。
她很想把他抱到懷裡,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的身體。
這是她能想到的除了針灸之外的第二個辦法。
不過這個辦法絕對比不上用針灸來的更快。
她要先為他用針灸,然後等他好轉了,再……
想到這裡,喻色臉紅了。
忽而,一滴水珠掉落在墨靖堯的腿上。
也正好是喻色行將施針的位置。
她抬頭看過去,這才發現陸江的額頭上全都是汗珠。
顯見的,陸江這是緊張過度才引起的全身都是汗意。
見她看過來,已經因為擔心而行將崩潰的陸江再也忍不住了,“喻色,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沒有。”結果,喻色直接就這樣回答他了。
結果,不等喻色的尾音落,陸江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整個人都癱了。
喻色如果真的說她沒有把握,那應該就是沒有把握。
這個時候,喻色是不會隨意開玩笑的。
事關墨靖堯的命,她也開不起玩笑。
喻色說完,又拿起了一枚銀針,也是凝神思量了一會,隨即就落下了針。
落完了針,她伸手握住了墨靖堯的手。
那些被圍在他身邊的冰塊和凍品此刻正在悄然的融化,化成一灘灘的水。
其實墨靖堯就算是凍僵了,這個時候也應該是如這些冰塊這些凍品一樣在慢慢的消融,然後緩過來。
可此刻的墨靖堯還是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也沒有動。
這一刻,已經不止是陸江一個人癱了,其它三個人也全都癱坐在了地上,完全站不住了。
就是扶著什麼也站不住了。
不過,幾個人雖然是癱坐在地毯上的,但是目光還是直直的落在墨靖堯的身上。
喻色沒有癱,她安安靜靜的握著墨靖堯的手坐在他身邊,宛若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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