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亞第一個看向了大酋長,“為什麼?”
喻色也看向了大酋長,剛還說要她給他醫治傷病呢,這會子怎麼不讓奇亞試?
這是不相信她的醫術?
墨靖堯也臉色微沉的看向了大酋長,對於大酋長這樣的反應,他也有意見了。
或者可以說,對於任何質疑喻色的人他都有意見。
小木屋外,其它的人也同樣的看向了大酋長。
臉上全都狐疑的神色。
眼看著大家都看向了自己,大酋長忽而哈哈大笑,“你當然不能先試了,因為喻丫頭要先給我診治。”
“你……”奇亞咬牙切齒了。
“我怎麼了?我傷的比你重,我年紀也比你大,我還是一島之長,我先醫治我犯法了?不可以嗎?”大酋長這個時候非要在奇亞前面感受一下喻色所說的不用藥也不用針灸的醫術,還沒開始就覺得神奇了。
“可我的傷明明是為了救你才受的,我先。”
“我又沒讓你救我,我先。”大酋長當仁不讓。
兩個人就這樣爭的面紅耳赤,讓喻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遲疑了一下,她笑道:“誰先誰後都一樣的,我保證你們都能好。”
“丫頭,不是都能好,而是馬上都能好。”這才是重點。
都想感受一下不用藥不用針灸怎麼治好一個人還有點嚴重的外傷的。
反正,墨靖堯好了,他們兩個都羨慕著都眼氣呢。
“好,一個一個來,我保證都能好。”喻色笑著安撫奇亞。
就象是大酋長所說,他傷的比較重,年紀又大,所以她先為大酋長治癒是應該的。
奇亞只得先讓給了大酋長。
喻色走過去,人就站在大酋長的身側,漫不經心的問道:“有沒有不舒服的感覺?”
“沒有。”
“是不是睡眠不好?”喻色很隨意的就轉了一個話題。
“嗯,昨晚是沒睡好。”大酋長認真回答。
這是對一個醫者必須有的態度。
“傷口疼?”喻色繼續問。
“也不算疼,就是點漲漲的感覺。”大酋長繼續。
“那你這睡眠不好就跟受傷沒有關係了,應該是有周期性的吧,每個月的月圓之夜都會睡眠不好,對不對?”
大酋長一愣,“你怎麼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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