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舒服的感覺都沒有。
是她捅到了他的心臟,讓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的。
雖然一切都怪他不給她希望,可終究是她毀了他。
而最讓她詫異的不是喻色讓她碰了墨靖堯,而是墨靖堯手背上那溫溫的溫度。
就與常人一樣。
根本沒有因為沒有呼吸而漸漸失溫。
所以,墨靖堯沒死?
想到墨靖堯可能沒死,Lea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抿了抿唇,吞嚥了一口口水,這個時候喻色的頭側了過來,唇也貼上了她的耳朵,“你好自為之,我的醫術從來不是開玩笑的。”
腦子裡轟轟作響的再次抉擇的時候,又感覺到喻色點了她一下,隨即她就能說話了,遲疑了一下,Lea最終還是選擇了喻色,心不甘情不願的衝著其它幾個黑衣人道:“都愣著幹什麼,還不把下面兩個人請上來。”
“哦,好的。”在沒聽到她吩咐之前,那幾個黑衣人都是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她這一吩咐,立刻有人上前去放下了升降桶,去接陸江和陳凡了。
喻色這才微鬆了口氣。
其實剛剛她真的是在賭。
賭Lea的選擇。
好在,現在她賭嬴了。
扶著Lea坐下,“你先歇一會,我來給你把把脈,看看你的情況。”喻色說著,煞有介事的還真的把手落在了Lea的手腕上,聽起了她的脈搏。
一邊聽一邊道:“我以前給人診病看一眼就能確定病情的,不過你中的這個藥有些古怪,是我從來沒有遇見過的,因此需要把把脈,認真的看一下。”
她象模象樣的樣子,就算是Lea都要信了她是要給自己診病了。
更何況是其它幾個黑衣人了。
什麼都沒想的就由著喻色為Lea把脈,完全把他們當成是自己人一樣的對待。
至少,在Lea沒有發出指令前,他們不能隨意對墨靖堯和喻色出手,這是上面的規定。
不可以違抗。
喻色把了會脈,就鬆開了,“晚點我寫一個藥方,你服個三五天就能好了,不過要想好徹底的話,最少也要服一個月左右吧,你這毒是誰給你下的?”
Lea要哭了,喻色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她這樣還不是喻色造成的,居然還來問她。
可哪怕是再心不甘情不願,她也只能是忍了。
她不想做一個活死人。
還是不能動,她就眨了眨眼睛。
喻色看她眨了眨眼睛,這女人還算上道,挺知道好歹的,“算了,你知道不知道都沒關係,重要的我是能給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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