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可以提前盯著墨信,也能提前防範墨信對墨靖堯的暗殺了。
這比之前什麼也不知道的感覺好多了。
凡事有好有壞,端看是怎麼看怎麼分析了。
“好,我來處理。”陳凡立刻同意了。
Lea看向陳凡,有些沒想到喻色身邊還有這麼優秀的男人。
她雖然還不知道這個男人什麼來頭,但經歷了這一路上陳凡處理事情的能力,也覺得這個男人很不一般。
於是,陳凡一邊開車一邊打了一個電話,真的為喻色和墨靖堯安排了專機。
要報人數的時候,他看了一眼後視鏡裡的喻色,“幾個人離境?”
這是在問喻色,要不要帶上Lea。
“加上你還是六個。”
“好。”陳凡也報給了那邊人數。
Lea已經瞠目了,“我不去T市。”
跟著喻色到T市,她覺得她不會有好結果的。
這一刻的她抗拒了。
她覺得她可能被喻色耍了。
喻色根本不會解除對她身體的控制。
喻色微微一笑,“從你在升降桶中刺殺了靖堯,你所有的所有,都由不得你作主了。”
以為她和墨靖堯是好欺負的嗎?
從來都不是。
她是心善。
就算是隨便一個路人生了病,她也會看不下去的為其醫治。
但不代表她會放任壞人繼續幹壞事。
對Lea,她是不會放任的。
“你明明答應了我的。”
“我會給你藥。”至於Lea吃了藥後是不是好了,那就與她無關了。
她是一點也不在意會不會因為沒有醫治好Lea,而壞了名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