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憑啥讓她給他拿衣服,她不幹。
房間裡,傳來陳凡有些不自在的聲音,“我……我衣服溼了,然後淋浴室裡沒有浴巾。”
再者,就算是有浴巾,他也不好意思裹著浴巾出去吧。
他和連亦之間真不到可以浴巾相見的關係。
雖然之前她受傷的時候他照顧過她,可她那時候受傷的是肩膀,所以行走自如。
沖涼也沒讓他幫忙。
男女授受不親,他想幫也幫不了。
所以,他沒有看見過她身上不該看到的。
他很紳士。
連亦這才想起自己昨晚上是裹著浴巾出來的。
然後浴巾就丟在了床頭桌上。
再回想一下,剛她衝進淋浴室的時候,陳凡那廝的衣服還真是全丟在地上的。
那可能是他的習慣吧。
反正脫下來就是要洗的。
直接丟地上,再放洗衣機裡洗就是了。
然後可能是他從來都是一個人獨處一室吧,所以進去的時候沒拿換洗的衣服也忘記拿浴巾了。
這樣分析一下,她的總結有了,這個男人平時沖涼後都是裸著出來的。
這已經養成了習慣。
嘆息了一聲,她推開了陽臺的門走了進去,開啟他的揹包,就想拿一套換洗的衣服過去。
然後這個時候才發現,最必須要拿的就是小褲子。
他是不穿那個,她不知道也沒什麼,但是她不拿過去就知道他裡面沒穿的是真空了,那樣,好尷尬呀。
所以,還是給他拿過去吧。
可是當眼睛落在他的小褲子上時,她的手怎麼也落不下去了。
她好象從來沒有碰過男人的這種。
就連孟寒州的她也沒碰過。
看了又看,連亦下不去手。
怎麼也下不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