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意思?”
“老太太,我就想要一個真相,您現在不說,靖堯會問媽媽,也早晚會知道真相的。”
喻色大概已經猜到那個人是誰了。
如果不是老太太來鬧,不是有了老太太與墨靖堯的對話,她還真是無法確定。
現在,基本上可以確定是誰了。
真的沒想到。
“他……他當時只是想讓靖堯醒過來,這又犯了什麼錯了嗎?靖堯難道是因為這件事而把他送進去的?”老太太急了。
墨靖堯這次搖頭了,“我這裡有他囚禁虐待小色媽媽的所有的影片和證據,也是因為這個把他送進去的。”
喻色心頭一暖,墨靖堯雖然一直不肯說那人是誰,但是已經替媽媽處理了,都把人送進去了,還把證據交到了局子裡,他對一個墨靖堯人,能做到這樣,她真的很滿足了。
雖然,那人不是他親生的父親,卻也……
“老太太,你說吧。”
“我說了,你們就會放過他嗎?”
“或者,可以為他減刑。”除了這一點以外,不會再有其它的了。
她不會放過那個人。
而墨靖堯也不會放過的。
那樣的惡人,就算是親人,也不能由著他那樣幹。
老太太身形抖了抖,想了又想,這才點了點頭,“是他的人。”
“所以,所有的傳說和傳方,也都是他讓人傳出來的?那塊玉有或者沒有,於我和墨靖堯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但是據那個放話的人說,那個傳說是真的。”
好吧,不管真與假,那塊玉現在就在T市,喻色看了一眼墨靖堯,墨靖堯就點了點頭。
她就明白了,這是在告訴她那塊玉還在他的監控中。
心頭突然間一鬆,這樣不管傳言是真是假,明天晚上的洞房花燭夜,她都想做他真真正正的小妻子。
“謝謝老太太。”喻色說完,便不再看老太太了。
老太太那麼多的兒子,每一個都想守護好,卻又根本守護不好。
這是她的命,誰讓她招惹的不是一個男人,而是兩個男人,還都是姓墨的男人呢。
那自是兩筆爛帳。
墨靖堯衝著陸江點了點頭,陸江就推著老太太離開了。
沒人聽到陸江對老太太說了什麼,但是老太太居然就不再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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