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
只用了一分鐘,就耗盡了她所有的內力。
她的九經八脈法廢了。
廢了她的內力,但是墨靖堯得以重生了。
雖然代價有些大,但是喻色不後悔。
他能活過來,就是她最大的希望。
一如當初她對上棺材裡沉睡的他時,她想的也是讓他活過來。
他生她則生,他死她則死。
他們從來都是一體的。
手,鬆開了。
是自然而然的鬆開。
因為她已經握不住他的手了。
細密的冷汗自毛孔中湧出,溼了她的身,也溼了她身下的床褥。
她軟的如同一癱水。
她費力的按下了一直放在身邊的手機。
擴音。
陸江接了,“進來。”
“少奶奶,你怎麼了?”陸江只一聽她的聲音,就發覺不對勁了。
“沒什麼,你進來。”喻色虛弱的說著,聲音小的有點可憐。
陸江立刻結束通話電話的就衝進了墨靖堯的房。
快。
很快。
因為他一直在墨靖堯的臥室外守著。
守了一整夜,才守到喻色的電話。
一整夜未睡的陸江看到喻色的第一眼,就覺得喻色比一夜未睡的他還憔悴,彷彿被剝了皮一般,一動也不會動了似的。
而事實證明,他以為的絕對是真理,喻色真的動不了了。
“陸江,把我抬出去,送我回喻家。” 喻色的聲音輕輕的,但是語氣卻絕對的不容置疑。
陸江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