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呼吸快要停止的那一刻,她猛然間想到自己腹中的胎兒。
她懷孕了。
懷上了墨靖堯的寶寶。
不過墨靖堯藉著陳美淑的手機聽到她說她懷的是旁的男人的孩子,想來他是信了。
所以,就趕來要掐死她。
剛剛聽到轟隆隆聲響的時候,她就在猜那是什麼發出的聲音。
現在看到墨靖堯到了,她就知道了。
那是直升飛機發出的轟隆聲。
他氣的居然直接開直升飛機就來了。
這是氣的有多狠。
這也代表他是真的信了。
這樣也好。
她和他就可以徹徹底底的分開了。
她就不用內疚了。
想到這裡,突然間就有一種解脫感。
伴著解脫感的,是放鬆。
緊繃的心絃居然在呼吸就要停止的情況下,放鬆了。
那種感覺襲上心頭的時候,喻色自己都驚了。
原來,她這麼想死的嗎?
離開墨靖堯,她甚至於都無所謂死亡了。
可是寶寶……
這一刻,喻色矛盾極了。
輕輕的抬首,已經漸漸習慣的黑暗中,男人的輪廓就在眼前,看不清他的臉,但是他的臉清晰的刻在記憶中,從來都不曾淡去分毫。
甚至於,還想更清晰的把他印在心底。
只是,眼角有些潮潤。
當一抹鹹澀入唇際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她流淚了。
死在他的手上,那種殤是無法形容的痛。
可是這痛卻是暢快的,讓她只想他繼續,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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