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是吧?呵呵呵,我會讓天下人都敢惹你家人。”孟寒州把剛剛的醋意全都撒到這女人身上了。
他一開口,那女孩就慌,扯了扯女人的手臂,“媽,你少說兩句。”
同時還掃了孟寒州一眼。
這男人,給她與生俱來的畏懼感,她怕他。
那女人看看孟寒州,再接收到女兒的眼神,這才反應過來孟寒州這人好象是不好惹。
不過就這樣忍下來的不說話,她也受不了,冷哼了一聲,她繼續站在女孩身側,“科科不能就這麼白死了,不行咱報警吧。”
既然這男的看似惹不起,那就找能惹得起的。
警察肯定惹得起。
“誰說科科死了?”就在女人的聲音落定的剎那,一道清麗的聲音響起。
頓時,吸引著全場的人全都看了過去。
是喻色。
全場人看過去的同時,又開始悄悄議論了起來。
“那狗看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這跟死了沒區別吧。”
“也是,只要是還有口氣就不算死,這是很怕她閨蜜擔責吧,畢竟方家可不是好惹的,所以才這麼說。”
“呃,口氣還挺大的,那就等那狗死了,看她怎麼打自己的臉,反正,現在不死,很快就死了。”
“我預測五分鐘內那狗必死無疑。”
喻色絲毫不理會這些人的竊竊私語聲,眸色全都在那隻狗的身上,“安安,你退後,別濺你身上血。”
她是醫生,她不怕血,也不怕血弄到自己的身上有什麼不吉的。
但是楊安安不是醫生,況且孟寒州還在這裡盯著,她就覺得要是把血濺到了楊安安的身上,孟寒州的反應一定會很激烈。
懷孕的女人,最怕濺血了。
當然,她這個也懷孕的例外。
“小色,你真的要救這狗?”楊安安聽話的退後了一步,絕對不給喻色添亂。
喻色點點頭,手便落到了狗頭上插著的那把匕首的刀把上。
只要一把,就把出了匕首。
眼看著她的手落下去,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她。
但凡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匕首一拔,一定會大出血的。
然後血出多了,這狗一定會死的更快。
這個時候,大家的眼神都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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