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跌出圈,可不是出圈,兩者的區別還是挺大的。
喻色剛要率先進去,腰上一沉,一隻手輕摟住了她的腰,不由分說的就把她往後一帶,自然是帶到了墨靖堯的身後。
等喻色反應過來的時候,墨靖堯已經先行推門走了進去。
同時,手裡還牽著喻色跟在他身後。
最後進去的自然是馬碧雲。
這是馬碧雲最不想來卻又必須要來要面對的地方。
聽了馬碧雲一路的介紹,喻色已經知道了鄭先生的病情。
其實馬碧雲之所以能給鄭先生治病看診,還是鄭先生自己主動找上的她。
鄭先生找馬碧雲,馬碧雲自然是不好拒絕的,而鄭太太也就只有同意的份。
鄭先生一共找馬碧雲開了三次中藥,這三次她都有把脈,所以也很確定鄭先生就是普通的腦中風。
只要用藥及時,再加上多運動鍛鍊,好起來是沒問題的。
那時的馬碧雲都沒把鄭先生當成什麼嚴重的病號。
他當時除了右手手臂有時候會發麻的不好使喚以外,其它都是可以行動自如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大意了,鄭先生吃完了第三撥的藥就不對了。
就成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
這個時候鄭太太就開始手她的麻煩了。
她幾次請求再給鄭先生診治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成為植物人的,可鄭太太都以不相信她為由,連她見鄭先生一面都不可能,更別說是再次給鄭先生看診了。
所以,其實現在鄭先生的情況,除了昏迷不醒外其它的馬碧雲也不清楚。
所以她才覺得自己委屈。
誰知道鄭先生吃第三付藥的時候幹了什麼呢。
說不定是做了什麼才讓自己昏迷不醒的。
到底還是跟著墨靖堯和喻色走進了鄭家。
如果不是喻色替她出頭,她覺得她可能永遠也得不到這個為自己解脫的機會。
是的,喻色還沒看診,她就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就有種這個學生一定會讓她脫離苦海的。
喻色可不止是她的學生,更是上天派給她的天使。
原本她剛到南大的時候,因著鄭家總來南大搗亂的原因,她在南大的名聲並不好,選修她課的也少。
有很多都是因為是醫學院的學生而不得不選修她的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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