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才問完,楊安安還沒回答,身後被挑起好奇心的林若顏先問了出來,“安安怎麼不聽話了?有什麼關係嗎?”
林若顏完全只是關心的話語,但是到了楊安安這裡,她瞬間臉紅,先是鎮定的道:“沒什麼。”
然後拉著喻色就到了一旁,小聲的問道:“寶寶有問題了嗎?”
喻色站在那裡,不苟言笑,沒回應。
那表情就嚇到楊安安了,扯著喻色的衣角,“你快說話,快說呀。”再不說要急死她了。
喻色還是不說話,嚴肅的看著楊安安。
楊安安抿了抿唇,耷拉下了腦袋瓜,“好吧,我錯了,以後那死男人要是再敢用強,我一定反擊回去,讓他以後再也做不了男人。”
喻色無奈的笑了,“分明是你一被撩撥就動情,然後就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你……你居然全都知道,可是你和墨靖堯的我卻一點也不知道,喻色你過份了。”楊安安只覺得不公平,憑什麼喻色知道她做了什麼,而她卻不知道喻色都與墨靖堯做了什麼,這絕對的是不公平。
喻色眨了眨眼,忍著笑道:“我知道你什麼了?”
“就我和孟寒州那啥……”說到這時,她猛的瞪大了眼睛,“你……你這是誑我不打自招嗎?”
“你可以不招呀。”忍的很辛苦,喻色直接笑噴了。
笑的前仰後合。
那開心的樣子正好落在已經被孟寒州拉遠的墨靖堯的眸中,看到喻色開心他長鬆了一口氣,他不想她太想她母親,可是身為女兒,她想親生母親也是天經地義,他便不能阻止。
已經不知不覺間招了的楊安安惱羞成怒了,“哼,你再欺負,我不讓你見他。”
楊安安這一句一齣,喻色瞬間收起了笑容,再也笑不出來了,“他在哪?”
絕對壓低的聲音,只有她和楊安安才能聽到。
要是被旁的人聽到了,再傳到墨靖堯的耳朵裡,一定追問那個‘他’的身份,到時候查到是墨靖堯,她就慘了。
那男人有一百種的折磨她的辦法。
隨便一種都能讓她上癮,讓她欲罷不能。
墨靖堯實在是太會了。
比她看過的小片子裡的男人都會。
“在二樓大廳。”
喻色點點頭,“我知道了。”
“那你現在要上去嗎?”
喻色這次是搖搖頭,“先不上去。”
“這什麼?”
“我這不是被人暗殺了一次嘛,你一定看不出來,我這周遭這會子最少有五個保鏢在保護我,這可一點都不誇張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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