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起。”
馬碧雲這話尾音落下,辦公室裡一片安靜。
落針可聞般的安靜。
同時,喻色和池晏齊刷刷的全都看向了馬碧雲,而且臉上全都寫上了問號。
喻色有點懵,她有點不懂馬碧雲這句話的意思。
什麼她也一起。
她要一起幹什麼?
然後當‘她要一起幹什麼’閃過腦海時,聯想起從他們兩個進來辦公室後的對話,喻色瞠目了。
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馬碧雲,就覺得自己理解的一定錯了,這怎麼可能嗎?
馬碧雲可是要回去南大任教的。
南大不在她所在的這座城市,兩座城市隔了一百多公里。
雖然一百多公里也不算是特別遠,但是也不近的好吧。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所以喻色只是吃驚,再沒有其它的反應了。
一旁的池晏也就頓了兩秒鐘,吃驚了兩秒鐘,隨即就反應過來的道:“老師的意思是,以後想要和我一起去做喻色的跟……”大抵是覺得讓馬碧雲幫喻色的跟班有些不和諧,他立刻又改道:“一起去陪喻色看診嗎?”
嗯,這樣好聽多了。
“池晏,你別胡說八道。”喻色立刻阻止池晏。
馬碧雲是她在南大最喜歡的老師,沒有之一。
最最喜歡的呢。
老師就是老師,怎麼可能她看診的時候讓老師陪著。
那也太沒禮貌了。
傳出去好說不好聽。
“可是,馬老師的話分明就是這個意思吧,難道是我理解有問題?看來我得好好再學學中文了。”池晏撓起了頭,很不好意思了。
然後,悄悄的看向了馬碧雲,一付他做錯了的感覺。
馬碧雲瞧著面前的兩個孩子,微微一笑,“喻色,池晏的理解沒有錯,我是真的想以後你看診的時候都跟著。”對著喻色說完,又看向了池晏,“池晏,你中文水平不錯,不需要再惡補了,可以跟著喻色一起惡補一下中醫,喻色的中醫水平很厲害,她值得你跟著她學習。”
池晏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有些得意的對喻色道:“你看,我的理解沒有錯呢,馬老師都說沒錯,嗯,我聽馬老師的話,以後好好跟喻色學習,喻色,你可別藏著掖著,我學什麼都教我,是不是?”
這下換成喻色不好意思了,“池晏,你雖然不是南大的,但是也是大三的了,你是我學長,怎麼可以跟我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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