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下課,喻色也一直沉浸在她的玉在池晏手裡的這條訊息中。
就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就覺得那不可能。
“喻色,下課了。”一隻大掌突然間遞到了她的面前,輕輕的宛若鐘擺一樣的擺動著。
而更重要的是這隻手的主人,此時就是他發出來的聲音。
這聲音讓喻色一個激欞,一下子跳了起來,然後才發現自己的反應有點大,微吸了一口氣,喻色讓自己淡定的看向池晏,“下課了?”
“剛剛上課一直在走神,想什麼呢?”池晏自來熟的問喻色,絲毫不理會才宣佈下課,而一臉陰沉看向他的季北奕。
季北奕雖然課堂上當場要趕他出,不過他不受影響的就當沒聽到,堅決不出去。
反正大學裡這種課有旁聽生很正常,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也不少。
季北奕再不喜歡他,也不能強迫的動手把他推出去吧。
事實證明,他成功了。
季北奕再看不上他也沒用,還是不得已的任由他聽了一節課。
不對,他也沒在聽季北奕講的內容。
全程都在關注著喻色。
喻色一直在走神,似乎是有了什麼心思。
所以一下了課,他就衝了過來。
喻色心情複雜的看著面前的池晏,那玉的事,她真想當面問問池晏。
可她所知也僅僅只是季北奕的說辭,她也不知是真是假。
倘若是假的,她要是直接問池晏就有些唐突了。
深吸了一口氣,喻色淡淡的道:“沒想什麼。”
“那你都沒有認真聽課,還是繼續來說說這位女同學的病情吧。”
“對對對,喻色你快說說,這等了一節課,我都急死了。”
其它的同學也都湊了過來,全都等著喻色繼續給臨時女同桌看診生理痛的事情。
喻色好笑的看向女生,“你之前不是不好意思讓其它同學聽到嗎?”
女孩子生理痛,如果是男朋友聽到了還無所謂,分享給其它男同學,那感覺的確是有些怪怪的。
女生咬了咬唇,不好意思的道:“池晏想知道,你就說說吧,嗯,我就是你一個普通的病人。”
“你這個生理痛是從宮寒上來的,而且你經期時間很不準,有時一個月來一次,有時兩三個月,甚至於三四個月來一次,大多數都是推遲的。”
女生的眼睛已經大亮了,“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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