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麼管我,我不需要你管!”蘇沂水氣的說話都帶著哭音。
穆冷弦長的手輕輕撫過蘇沂水的臉頰,“因為我是你的男朋友。”
蘇沂水眼眶一紅,抖著手撐著自己靠在門邊,“我們分手吧!”
空氣一下子凝滯了,車裡本來就狹小的空間簡直快讓蘇沂水喘不過氣了。她想開門,突然想到自己的衣服都爛了,抓著門把手的手無力的放下。
一時衝動一時爽,說完她就立刻後悔了,她好怕穆冷弄死她。
熟悉的氣息一點點靠近,蘇沂水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了。
一種無力感從心底升起,她不能說分手,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整天被穆冷威脅,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委屈了。
“哭什麼,很委屈?”穆冷溫熱的手輕輕的幫她拭去了臉上的眼淚。
“以後要是再說這樣子的話,你懂的。”穆冷的聲音很輕,卻讓蘇沂水整個人頭皮都發麻了,她到底惹上了一個什麼樣的麻煩。
她的神經緊繃著,就像一根弦即將斷裂。
穆冷伸手從後面拿過一根薄薄的毯子,輕輕地把蘇沂水裹了起來,拉開門,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蘇沂水像蠶寶寶似的,把腦袋埋進毯子裡,真是丟死人了。
其實傭人都是低著頭幹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人看,誰膽子這麼大敢吃主人的瓜,怕不是這份工作不想要了。
隨著門關上的聲音響起,蘇沂水才敢探出小腦袋來。
穆冷把人往床上一放,蘇沂水又緊了緊被子,把自己裹得結結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
因為蘇沂水每次來總喜歡赤著腳,所以他特意買了地毯,怕她著涼。很多蘇沂水隨口一說的話,穆冷就會記在心上。
一看到她和其他男的有說有笑,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穆冷沒有說話,關了燈,徑直走到窗邊,打開了窗,點燃了一支菸。
猩紅的菸頭在他指間燃燒,一縷一縷煙味繚繞著,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窗外的月光把他的身影拉的老長,看起來孤獨寂寥。
蘇沂水不知道為什麼,視線就捨不得挪開去,心中一陣鈍痛。
是因為自己嗎?
她輕輕地合上雙眼,腦海裡卻滿是那個孤獨的背影,看起來那麼的令人心疼。夜半,好像有一股似有若無的淡淡的煙味縈繞在鼻尖。
她睫毛輕顫,發現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她,“怎麼醒了?”
溫柔喑啞的聲音,讓蘇沂水覺得好像在做夢似的。
“睡不著。”蘇沂水起身坐了起來。
“我不去了。”蘇沂水突然出聲,低垂著腦袋,把玩著手指。
皎潔的月光撒在地毯上,穆冷只能看清她的側臉,蜷曲的睫毛像只蝴蝶一樣輕顫著。
他把蘇沂水擁入懷中,“想去就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