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沂水兩隻眼睛睜得老大,她與穆冷對望著。
穆冷將最終的結果告訴了她,“當年那個護士把孩子私自抱走,賣給了一戶人家,很不幸孩子早就去世了。”
他儘量用平靜地語氣來講述這個事情,可蘇沂水一聽情緒一下便崩潰了,“不,不會的,我孕檢時醫生一直告訴我,孩子們很健康,你看蘇音,他的身體多棒,從小到大感冒都沒得過幾次。”
“不,我不相信我的女兒已經死了,他們一定是搞錯了,是不是弄錯了人家,你再讓他們核實下好不好。”蘇沂水整個人都不好了,全身顫抖起來。
穆冷不顧身上的疼痛,強把蘇沂水攬到懷裡,試圖讓她安靜下來。
蘇沂水靠在他的懷裡,不敢亂動,她怕穆冷的傷口再次崩開,淚水無息地流淌著。
“是我不好,我不是個好媽媽,竟然連我們的女兒都沒有守住……”
蘇沂水的哭聲讓穆冷肝腸寸斷,“乖,不哭了,是我沒盡到一個丈夫和父親的責任,讓你和孩子都受苦了。”
蘇沂水哭了很長時間,這才穩定下自已的情緒,她從穆冷的懷裡抬起頭,發現她剛剛埋頭的地方竟然滲出血來。
她一時大驚:“對不起,我,我趕緊去叫醫生。”
穆冷一把沒拉住她,蘇沂水便衝出房間喊來了今天晚上當值的醫生,重新把傷口開啟做了處理,又仔細地包紮好。
“穆總,您的身體比較特殊,還是請您要仔細些好,這些傷口如果再崩開的話,就很難處理了。”
穆冷神色平平,彷彿於他來講是別人的事情一般,蘇沂水連連點頭,“好的,我記下了。”送走醫生回到房間,蘇沂水一陣自責。
“對不起!”
穆冷對她笑笑,“傻瓜,是我抱住你的,你說什麼對不起,只要你沒事就好。”
蘇沂水的眼睛都已經哭得紅腫了,她很後悔自已沒控制住情緒,忘記了穆冷還是個病人。
這個夜裡,在蘇沂水的堅持下,讓管家在旁邊支了一張小床,她就睡在這裡。
穆冷有著嚴重的潔癖,不允許下人和護士呆在房間裡過夜,她害怕穆冷在夜裡有不舒服時身邊沒人照顧。
“睡不著的話,可以和我說說話。”房間裡只開著一盞小壁燈,穆冷聽著蘇沂水的呼吸聲知道她並沒有睡著。
“唉!”蘇沂水嘆了一口氣,“你還受著傷,早點兒休息吧,不然對傷口不利。”
穆冷開口道:“蘇蘇,你要是喜歡女兒的話,我們,我們可以再生一個。”
他知道這個小女人的內心十分的自責和痛苦,便試圖勸解她。
蘇沂水的眼淚嘩地一下流了出來,即便再要一個孩子的話,也無法對過去有任何彌補了,“我困了,睡吧!”
房間裡兩人陷入了沉默,蘇沂水的淚水無聲的流淌著,她不想幹擾到身邊的男人,刻意地收斂著自已的情緒。
第二天起床後,穆冷便看到蘇沂水兩隻眼睛都腫了起來,便知道她昨天晚上一定又偷偷哭了。
看著妻子這個模樣,穆冷的心情也跟著低沉了許多,一個早上兩個人的話都很少,這樣的氣氛即便蘇音這麼小都感覺到了。
“媽咪,你是跟爹地吵架了嗎?”蘇音仰起頭輕聲問道,他很關心媽媽,從他一下樓就發現媽媽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他理所應當地以為是爹地欺負了媽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