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被利器刺中的疼痛。
“墨靖堯……”混亂中,嘈雜中,疼痛中,她低喊了一聲。
她不知道墨靖堯能不能聽見。
但是這一刻,潛意識裡,她就是知道,除了他沒有人會來救她。
墨靖堯,一定要來救她。
因為,她疼。
“小色,我在。”就在她以為她要死了的時候,忽而,一條手臂輕輕的抱起了她,然後,抱著她飛快的穿過一個又一個人。
抱著她穿過黑暗,直到衝出階梯教室,衝進滿目的陽光下,喻色才吃力的睜開了眼睛,“墨靖堯,我疼。”
她想他抱她,因為他抱著她的感覺是那麼的溫暖。
至少,不那麼冷。
否則,她就覺得她好冷好冷。
她想睡覺。
再也不想睜開眼睛。
也沒有力氣睜開眼睛了。
風輕輕吹,她卻感受不到那風的暖。
救護車的聲音響起,響徹入耳。
墨靖堯抱著她飛一樣的衝上了救護車。
她彷彿聽見他一直在她耳邊說著什麼。
一聲聲的小色,他在喚她。
她卻慢慢的再也聽不見了。
如果這個世上有什麼事是讓她後悔的。
她只後悔她是陳美淑的女兒。
直到身上中了一刀,她才明白過來,那一刀,應該就是陳美淑一直在策劃的。
只為,陳美淑認定她肚子上的那一刀與她有關。
但是仔細想來,陳美淑身上的那一刀也的確與她有關,因為,墨靖堯全都是為了她。
就為陳美淑曾經踹過她的肚子。
他從來不會讓她受委屈受欺負。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迷糊睡去的時候,耳邊傳來墨靖堯的一聲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