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不可能。
但是此時此刻病床上沒人卻是真真的。
墨靖堯皺起了眉頭,看向護士長,以及後面湧進來的其它人。
心外科的科主任正往前面擠進來,就是他親自給喻色做的心臟手術,“讓開,讓我進去一下。”
科主任就是整個心外科的老大,他一開口,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自動自覺的讓開,讓他得以幾個大步就走到了病床前,“墨少,喻小姐是怎麼回事?”
“她已經醒了,也好了,現在請馬上為她辦理出院手續,她下午還要參加高考,沒有時間在你們這裡浪費。”
“醒了?要參加高考?”科主任這一聲質問,其實是代表了全科的醫生和護士的心聲。
全都是不可置信。
這絕對不可能。
喻色什麼情況,整個科室的人都知道。
這幾天幾夜,就因為喻色不醒,整個心外科差點被墨靖堯砸了。
嗯,如果不是喻色還需要他們的救治,如果不是他們這裡是整個T市最好的心外科科室,他們一點都不懷疑墨靖堯砸了的。
“恩,醒了,也好了,下午參加高考。”墨靖堯淡清清的重複了一遍。
“這不可能,她人在哪?能不能讓我給她檢查一下?”
“可以,不過這會不行。”墨靖堯說著,眸光落向洗手間的方向,洗手間的隔音還不錯,半點水聲也沒有溢位來。
小女人在沖涼,他可不想這些人看到出浴時的喻色,男人女人,誰都不行。
“那什麼時候行?”科主任此時此刻其實都想上前摸一下墨靖堯是不是發燒了,只是,對上一臉高冷的墨靖堯,他實在是沒這個膽子。
他就覺得墨靖堯在說胡話,這是燒糊塗了才冒出這一句句的讓人匪夷所思的話語吧。
墨靖堯所有的耐心已經用盡,如果不是一直記得顧逸南幾個的提醒,喻色的手術算是業內相當成功的了,他真想讓面前這些人從此再也別想做醫生護士這一行了。
“出……”
不想,他出去的‘去’字還沒說完,洗手間的門就欠開了一條縫隙,“墨靖堯,我忘了拿換洗的衣服了,你幫我送過來。”
喻色是洗著洗著發現的,然後水也沒關的就走了過來,所以,剛在水聲中的她一點也不知道此一刻的外面站了很多人。
“出去。”墨靖堯直接吼了一聲。
震得正目瞪口呆的所有人一下子驚醒過來,隨即逃也似的魚貫的衝了出去。
因為,他們已經感覺到了,要是再慢一秒鐘,墨靖堯絕對能要了他們的小命。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標都只剩下了兩個字:活著。
然後,衝出去的剎那,全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傻呆呆的站在那裡,全都接受無能了。
這怎麼可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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