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勳,你是要回家嗎?”喻色不答反問。
“不,我才不要回家,好不容易出來的。
小色,我知道你高考結束的第一天一定會大睡特睡的,所以白天就沒過來打擾你休息。
這個時候來,就想著要是能等到你,那就證明咱兩個有緣份,等不到就是沒緣份,我以後都不騷擾你。
沒想到我才到這裡不過十分鐘,就遇到你了,小色,咱兩是真的特別特別的有緣份,你就答應做我的女朋友吧。”
喻色白了他一眼,“就你嘴甜。”
“我是實話實說,一點不假,小色,這麼有緣份,我就認定你了。”
“呃,你又不回家,不順路。”喻色說著,就要越過墨靖勳離開小區去攔計程車。
“小色,你要跟我回家嗎?太好了,我保證我媽不會給你氣受,她要是給你氣受,我一腳踢飛她,走吧,我帶你回家。”墨靖勳一把拉住喻色,早就把上次喻色警告他的話給丟到腦後了。
這麼久了,他沒來找喻色,是因為喻色要高考了,他不想影響喻色的成績。
而且,忍了這麼久他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就是越不見喻色,他越想喻色。
既然想,那就代表是喜歡是愛吧。
那既然是愛是喜歡上了喻色,他就不退縮。
只要喻色還是單身的,他就一直一直的追求喻色,萬一追到手,他就賺大了。
有喻色這麼一個精通醫術的女孩做老婆,那會長生不老的。
稍有不舒服,喻色就能給他治好了。
喻色用力一掙,“呃,你是嫌你身上不癢了是不是?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再回味一下之前的癢?”
結果,這一次喻色的話說完,墨靖勳居然是一付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癢就癢,癢也沒有追老婆重要,喻色,我就要你做我老婆,咱們明天就去把證領了。”
看著墨靖勳邪氣的笑嘻嘻的樣子,莫名的,喻色居然就從他身上感受到了認真。
見了鬼了。
手裡拎著分開裝的兩上袋子,她騰不出手來,不過她有腳。
抬腿就踹了墨靖勳一腳,“喜歡都沒有,扯證更沒可能,我走了。”
她要去攔計程車。
被拒絕了,墨靖勳一臉的懊惱,不過只一瞬,他又打了雞血般的追上喻色,“你不喜歡我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好了,你就把我當朋友般的相處,這樣總可以吧?”
“不可以。”
“呃,做朋友也不行,小色你也太殘忍了。”墨靖勳哭喪起了一張臉。
“除非你答應不再追求我,那我才答應做你朋友。”看著墨靖勳小孩子一樣要哭了的表情,喻色哭笑不得。
其實,墨靖勳的本質並不壞,就是太過紈絝貴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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