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靖堯這個時候應該是在墨氏集團坐陣上班才對。
“他醉了,店家把他抬上氣艇送走了。”墨靖堯臉不紅心不跳的說到。
“不可能吧,靳崢怎麼可能喝醉呢,他剛剛沒喝多少。”喻色有些不相信。
靳崢不是喝起酒來不知天高地厚的能把自己灌醉的那種人吧。
“他在你面前不喝,到了他朋友那裡就喝了,就一酒鬼。”墨靖堯正在詮釋著什麼叫做‘睜著眼睛說瞎話’,卻一付天經地義的表情。
是他專門請人灌醉了靳崢。
但是他不說。
喻色愣了一下,“崢仔是酒鬼嗎?”
“叫靳崢。”墨靖堯咬牙切齒。
“靳崢是酒鬼嗎?”
“是。”
喻色也不管靳崢是不是酒鬼了,是就是吧,反正墨靖堯到了,有人管她就好了。
“我要吃小籠包。”怎麼吃都吃不厭的小籠包。
墨靖堯夾了一個喂到她的唇邊,“張嘴。”
她一口吃下,就是記憶裡的味道,然後邊吃邊瞪了一眼墨靖堯,“為什麼不理我?”
“……”墨靖堯怔住。
有些不習慣喻色這樣的問題。
他沒有不理她。
如果他這幾天也算是不理她的話,那她從前豈不是天天都不理他了?
只要他不與她說話打招呼,不命令她見他,她是從來不會主動見他的。
“你那什麼眼神?”等不到墨靖堯的回答,喝了酒的喻色有點不淡定了。
“理你。”
“沒有理我。”喻色立刻反駁了回去,“你都三天沒聯絡我了,沒電話也沒資訊,早安沒有,晚安也沒有。”噼裡啪啦說完,這才舒坦了一點。
“以後有。”墨靖堯淡靜的看著喻色,這個時候稍稍有些習慣這樣的喻色了。
“我發的朋友圈,你為什麼不點贊不留言?”喻色得到了想要的答覆,立刻就想起自己朋友圈發的影片了。
“現在點現在留言。”墨靖堯說著,就拿出手機,然後開啟朋友圈,很認真的點了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