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忽而就覺得豪門家族裡的故事,從外面看起來彷彿很溫馨,卻原來全都是血雨腥風。
墨靖堯也亦是。
說不定,林若顏她媽的死就是那個小三的手筆。
所以,林若顏整治了那個女人絕對是應該的,那是惡有惡報。
“她沒有孩子?”
“有又如何,我爸看不上她,她自己的親生兒子自然也看不上她了,她一定沒想到她會被自己的兒子嫌棄了,哈哈哈,報應。”
“若顏,只是,你現在的病,與她無關。”聽了許多,喻色越聽越沉重。
想到外面還在等她的墨靖堯,她終於還是說出了實情。
“我的病與她無關?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她一次次的悄悄的派人往我的食物裡下毒,不然我這些年不會說頭疼就頭疼,說腹瀉就腹瀉,這不可能。”
喻色看著她滿眼的恨,嘆息了一聲,再次道:“真的與她無關。”
這一聲,很輕很輕,卻是擲地有聲的感覺。
因為第二次出口,惹得林若顏不相信的抬頭認真看向喻色,“你說的是真的?”
“真的。”
“真的不是她?”
“不是。”
“那是……”
“不過是你心裡的心魔罷了,你這病,只需幾味藥吃幾天就好了。”喻色已然起身,她想離開了。
想墨靖堯了。
林若顏的過往,彷彿就是另一個墨靖堯的故事。
雖然是不相干的兩個人,卻全都讓人心疼。
“哪幾味藥?”林若顏也跟著站了起來,不過臉上全都是不相信。
不相信只要幾味藥只要幾天她的病就能好起來。
“川芎6g,細辛3g,白勺10g,甘草10g,白朮10g,防風10g,煎服。”喻色邊走邊說,說完的時候,人已經走到了門前。
“川芎和細辛是治療普通頭痛的,白勺甘草和白朮還有防風是治療腹瀉的,這都是最普通的治頭痛和腹瀉的藥物,沒什麼稀奇,我自己早就用過了,喻色,你這個藥方讓我失望了,沒有效果,我每個月都要抓幾次煎幾次,每次吃後會好一兩天,不過再接著吃又沒有什麼效果了,沒用。”
“果然林小姐也懂中藥,你說的沒錯,這些藥的確就是普通的治頭痛和腹瀉的,確實沒有什麼特別的。”
“那你還能說治好我的病,我都用過的藥方了,你這不是搪塞我嗎,喻小姐,你讓我失望了。”
喻色到了門前,佇足,望著滿目的風信子微微一笑,“我還沒有說完。”
“還要再加哪幾味藥,你一次性說完,別賣關子了。”林若顏這個時候的面色已經有些冷了,對喻色很失望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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