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眾人好奇了,蘇木溪也跟著好奇了,“喻丫頭你快說說,為什麼你第一次出手的時候,沒治好風伯伯反而是讓他病情加重了?”
喻色揚起了自己手裡的火罐,“那是因為姚雪娜那時過來拿起我這個火罐的時候,直接把火罐內小盒子裡的氣體放了出來,濃郁的仿酒精的氣味散發出來,風爺爺嗅到那氣味,病就犯了。”
“你那小盒子裡裝的什麼氣體?”有人又問了過來。
“嗯,我之前到處在找香水,找一種含酒精味道的香水,不過走了很多家都沒有買到,後來我就直接用酒精提煉了,嗯,小盒子裡是我提煉的酒精揮發出來的氣體,然後封在那個小盒子裡面,小盒子的最下端有一個細細的口子,我塞了一個小紙團封住氣體不外洩,紙團下面連著線,火罐落下去要吸蟲線的時候,我一拉線就拉下紙團就打開了小盒子,後面你們都看到了,那些蟲線就被吸進盒子裡了。”
“但是,之前在你還沒給風老爺子拔罐沒要吸蟲線的時候,這個姚雪娜在拿起的時候,就給拉開了是不是?”有人透過喻色的說明已經猜到了。
“是的。”
“我明白了,風爺爺腦子裡的蟲子喜歡酒,你剛剛是用酒精的味道把那些蟲子全都吸出來了,是不是?”這一次,是靳崢開口。
喻色點點頭,“對。”喻色說著就看向了姚雪娜。
“不是我,我什麼都沒做,我真沒做。”姚雪娜是說什麼也不承認。
她明明手法很隱蔽的,沒想到喻色還是發現了。
不過,發現又怎麼樣,只要她不承認,沒有誰可以證明。
喻色淡看了她一眼,“你是不是正在猜想我是怎麼發現的?其實很簡單,你動了之後,裡面的香氣和酒的味道都跑了出來,這就證明是你動了手腳,所以,我手裡的這個火罐就是鐵證,是證明你做了手腳的。”
“誰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拔的想要陷害我呢。”姚雪娜一咬牙,高昂著頭,死不承認了。
喻色這個時候,突然間起步朝著人群走去。
而且,直接越過了姚雪娜,就在眾人都困惑不已的時候,她忽而停在了角落裡的一個女人面前。
梅玉秋。
是的,就是梅玉秋。
“喻色,你幹嘛?”發現喻色走到了自己面前,梅玉秋的臉色有些不好。
“梅小姐,能借你的手機一用嗎?”
“幹……幹什麼?”
“我想讓這位姚小姐死心,讓她心服口服,除了你,沒有人可以幫我。”
“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梅玉秋以絕對嫌棄的眼神看喻色,嘲諷的問過去。
喻色卻不惱,微微俯首,以極低的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你現在恨的是喻沫,而不是我,我正好可以幫你拿下喻沫,讓墨靖堯甩了喻沫,你不覺得那接下來就是你最好的機會嗎?聽說洛董很欣賞你,也很支援你和墨靖堯。”
“你……你跟他,真的結束了?”
“對。”
兩個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當其它人如不存在一樣,小聲的連著一問一答了好幾句。
“好,手機給你。”梅玉秋象是突然間下定了決心,隨即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喻色,甚至於還好心的打開了鎖屏密碼。
喻色接過,點開了影片資料夾,隨即就打開了一個影片,遞到大家的面前,“剛剛梅小姐只是好奇想要錄下我治病救人的過程,沒想到意外拍到了對我的火罐動手腳的姚雪娜的小動作,大家只要看過影片就可以發現姚雪娜的小動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