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等著,等我診好了風爺爺的病,我就可以證明我這不是巫術了。”喻色低吼的說到,隨即 伸手一推剛碰過她罐子的女子,“讓開,別影響我治病。”
她這樣重重一推,女子一個趔趄,然後,直接順勢倒地,“呃,這是氣急敗壞了嗎?”
喻色也不理她,“風爺爺,你別聽我姐姐胡說八道,我這不是巫術,就是針炙拔罐,不過是罐子特別罷了,不會有事的。”喻色微微俯身,安撫的哄勸著風嘯天躺下。
風嘯天遲疑了一下,看了喻色一眼,再看一眼喻沫,然後還是躺下了,“我可是相信蘇老的,你要是治不好我的病,我就去找他算帳,哼哼。”
“好。”喻色點了點頭,再也不理會身後的一群人,無比鎮定的點著了酒精棉,同時,拿過銀針,刷刷的點在了風嘯天的頸側。
頓時,她落針的位置一個個的紅點子就顯現了出來,與此同時,喻色直接將點了火的酒精棉送進了罐子裡,點燃了裡面的一張紙,火苗炸起。
隨即,那個特殊的罐子就扣在了風嘯天才被扎的紅紅點點上。
喻色隨即收手。
火罐就那般落在風嘯天的身上。
風嘯天安靜的躺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拔罐結束。
這火罐的力道很大,有些疼。
與此同時,就感覺房間裡飄著濃濃的酒精混合香水的味道,越來越濃郁。
眾人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風嘯天。
忽而,正躺著的風嘯天一下子坐了起來。
是的,就帶著身上的火罐一下子坐起,然後,就聽他迷惑的道:“好疼,我脖子上扣了什麼?”
風嘯天說著,伸手就要去拔下脖子上的火罐。
一旁跟來的隨從立刻上前,“老爺子,是火罐,不能拔。”
“瞧瞧,人被治傻了。”人群裡,立刻有人起鬨笑了起來。
“妹妹,趁著火罐剛剛放下去,你才剛剛開始巫術,你趕緊收手,不然倘若風老爺子被你治的越來越嚴重的話,你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可別怪姐姐沒有提醒你。”一旁的喻沫彷彿很好心的在提醒喻色。
一付喻色絕對是在用巫術的樣子。
喻色微微皺眉,沒有反駁喻沫,也沒有反駁其它人的話語。
彷彿那一聲聲她全都沒有聽見一般,目光全都在風嘯天的身上。
“疼,快給我拔下去。”風嘯天卻一付完全不知道在做什麼的樣子,堅決要拔下火罐。
兩個隨從上去想要制止他,可到底擔心使蠻力會傷到老爺子,眼看著阻止不了,求救的看向喻色,“喻小姐,怎麼辦?”
“風爺爺發病了,先拔下來,我來,你們讓開。”
“喻小姐,老爺子這有點混亂了,你行嗎?”隨從雖然因為喻沫的話此時對喻色也是將信將疑,不過不管他們有多質疑,來這裡之前都接收了蘇老爺子和風嘯天的吩咐,喻色就是來給風嘯天治病的,所以,只要風嘯天這個主人不開口,他們就不能質疑喻色。
現在風嘯天的失憶症犯了,他們更不敢隨意做主了。
其中的一個已經去請蘇老爺子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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