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有錢的女人嘛,為了心愛的男人犯賤也樂意。
“阿鳳,裁判來了,馬上開始了。”一旁的同夥賽車手,叫醒了心思飄遠志在必得的阿鳳。
阿鳳這才回神,“上車吧,老孃一定要嬴了那個女人。”
“阿鳳,說好了我嬴了那女人,你提了邁凱倫直接賣車,然後分給我三分之一的。”賽車手一邊說一邊握著手機錄音,生怕這個阿鳳會反悔似的。
“行了,別墨墨跡跡的,趕緊去裁判那裡報名認證一下,我阿鳳說了一定做到。”不過,此時的阿鳳卻是有點後悔答應給的太多了,賣掉邁凱倫車錢的三分之一最少也要六七十萬,她之前不應該答應那麼多的,最多給十分之一都是恩賜了,不過到了現在這個點上,再改口只怕這男人會不認真賽車。
算了,先嬴了口罩女嬴下邁凱倫嬴到手那帥男人再說。
喻色第一次參加賽車。
不過有墨靖堯在身邊陪她,她不慌不亂。
剛要報上名字,就見男人抬手示意了一下裁判,隨即道:“叫她喻小姐就好。”
“是,墨少。”裁判恭敬的點頭致意,雖然墨靖堯戴了口罩,可就算他認不出戴口罩的墨靖堯,但是墨靖堯身後的那輛賽車他認識。
寶藍色的流線型賽車,是這彌風道賽車場上他見過的最壕的一輛賽車,沒有之一。
登記完了喻色的資訊,裁判便朝向阿鳳的同夥賽車手道:“輪到你登記資訊了。”
不一樣的語氣,絕對的差別對待。
那賽車手頓時有點緊張了,轉頭看一眼阿鳳,“對方的來頭好象不小。”
“放心,就算那女的來頭不小,可是她男人要送我車她屁都不敢放一個,說到底不過是她男人面前的一個哈巴狗,不用怕,去登記吧。”阿鳳再看一眼喻色,臉上戴著口罩看不清真容,至於身材,絕對可以用飛機場來形容,就這樣的貨色還想跟她爭,早早晚晚要失寵的。
想到這裡,她挺了挺傲人的上圍,全身上下都是對喻色的挑釁。
賽車手這才自信的走向裁判,報上了自己的身份資訊。
然後,挑釁的衝著喻色揮舞了一下拳頭,“等會輸了跟我叫爸爸。”
喻色沒想到這賽車手這麼囂張,立刻不客氣的也回敬了一個拳頭,“等會輸了跟我叫姑奶奶。”
“想的美,到時候你要是敢不叫我爸爸,爸爸直接讓你跪地磕頭。”
“你輸,你才跪地磕頭。”
“你輸。”
兩個人對峙的上了車,墨靖堯好笑的看著氣鼓鼓的女孩,啞聲哄道:“深呼吸,不需要為個人渣生氣,你嬴了他就是一切。”然後,親自細心的為喻色系上安全帶。
賽車上的安全帶比普通小車的安全帶更為複雜一些,這也是為了保證賽車手的安全。
一聲聲的‘咔嗒’響,安全帶繫好了。
“注意力集中,專注。”墨靖堯低聲說到。
喻色點點頭,眸光落向跑道邊的裁判身上,眼睛一眨不眨。
此時的喻色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她身上的安全帶全都繫好了,但是墨靖堯那裡,只繫了腰部的安全帶,這是為了保證他能隨時出手助她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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