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說完,就聽另一個教授看向莫明真說道:“莫醫生,這論壇上的那輛車的車牌,好象就是你那輛呢,尾號是666的。”
“對,就是你的車牌,你的車,昨晚上是不是借人用了?是不是真的來接過這個新生?”
聽到兩個教授接連的這樣說完,莫明真才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剛剛齊豔所說的那個包了喻色的老男人可能是自己,因為他的車昨天確定沒有借給任何人,而且,他是真的來接過喻色的。
莫明真想到這裡,急忙一把就奪過了一個教授的手機看過去,“借我看一下。”
“哦。”莫醫生要看論壇的貼子,教授當然是同意的。
結果,莫明真看完就懵了,他先是呆怔了一下,隨即就打算替喻色澄清,他昨天只是來接喻色去看診,與什麼包養不包養簡直一丁點關係都沒有。
天地良心,喻色絕對沒有被包養。
他哪有膽子包養喻色,他把她供起來還差不多。
結果,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聽到‘叮’的一聲響,莫明真下意識的就看了過去,居然是喻色的短訊息。
就一句話:“不要透露我與你的關係,我想低調做人。”
小祖宗這樣的要求,真的是難為他了。
莫明真抓了抓頭髮,想了想,只得道:“我手上一個病人,昨天說要請一個醫生看診,我就把車借給了他,難道他請的就是這個新生喻色?”
這樣說完,莫明真自己都得意了一下,多麼合情合理的解釋,他果然夠機智。
喝完了水,又要繼續站軍姿的喻色悄悄的給莫明真點了個贊,還算是反應機敏吧。
她可不想自己因為莫明真而再次成為被南大學生圍觀的人物。
上次在食堂因為凌澈而被圍觀了一次。
那種感覺並不好,她不是大熊貓。
莫明真這樣一解釋,校長和教授立刻就認同了。
畢竟這可是莫明真親口說的。
那就一定是真實的。
“呃,這論壇裡的貼子也不知道是誰發的,一看就是有人在胡亂帶節奏,故意的在抹黑喻色,莫醫生,我這就打電話通知我們南大的學生會處理一下,把關於喻色的貼子全都刪掉,也給莫醫生的車正名一下,全都不關你的事。”
莫明真很想說就關他的事呀,可是小祖宗不讓他說,他就只能忍。
幸好自己昨天來接人的時候,因為不想被這些個校領導和教授發現而故意戴了一副墨鏡,不然還真是直接被坐實那就是他呢。
“不可能,不可能是這樣的,喻色她真的上了那個男人的車,真的跟著那個男人走了,她分明就是與那個男人約會去了,這種有敗校風的問題,怎麼能說刪就刪論壇的貼子呢?”齊豔急了,感覺怎麼好象沒有在校領導的面前毀了喻色的名聲,相反的,校領導居然還親自在給喻色平反,直接幫忙刪貼子呢,這可不是她最初的初衷呀。
此一刻也不管莫明真是不是南大的新任教授了,她只想打垮喻色,所以全然不顧的想起什麼就說什麼。
“這位同學,你什麼意思?你這是在質疑我的決策嗎?”副校長一看齊豔居然針對起了莫明真,頓時不樂意了,他們想方設法想要請進南大的醫學界大佬,齊豔居然把他與敗壞校風扯到了一起,這絕對不可以,別說是沒有了,就算是真有他們都不允許齊豔敗壞了莫醫生的名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