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吃一邊狠狠瞪著喻色的方向。
喻色也不理會她,狗咬她一口,她總不能咬回去吧。
好在,下午的軍訓齊豔和李靜菲都很老實,再沒有針對她做什麼了。
而且,軍訓的強度比起上午弱了許多。
同學們都是很輕鬆就完成了下午的軍訓,結束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喊累。
“馮教官下午象換了一個人似的,這突然間的訓練十分鐘,然後就休息半個小時,我真有些不習慣。”楊安安吐槽的說到。
喻色卻是不以為意,“我覺得不好,不好好練習,等比賽的時候,咱們方隊絕對會輸的最慘。”
“不是,我聽說今天下午每個方隊的訓練都很輕鬆呢,每個教官都調整了訓練強度,就連學姐學長們都說我們這一屆的新生簡直是運氣爆棚了,軍訓的訓練強度簡直弱爆了。”
喻色一聽楊安安這樣說,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墨靖堯,難道又是他?
這男人為了她的一日三餐,居然可以照顧到整個南大的學生,那麼也很有可能為了減輕她軍訓的強度,而照顧到整個大一參加軍訓的學生吧。
這個,絕對有可能。
食堂用過了晚餐,喻色回到宿舍衝了涼就窩到了床上,然後,兩眼亮晶晶的就盯上了手機。
一整天都心情不好,但是現在看著墨靖堯的微信頭像,莫名的心情就好了起來。
她想跟他聊聊天,說說話。
“在做什麼?”男人不主動,喻色只能主動了。
犯賤就犯賤吧,就算是她上輩子欠了他的。
結果,墨靖堯居然秒回,“想你。”
喻色緊盯著這兩個字,半晌才回過神來,小臉已經紅透到耳朵根後了。
只是一個白天沒有聯絡,他就這麼會撩了呢。
好撩。
想了想,她有一句沒一句的隨意說道:“我知道食堂的食材被你承包了,等月中我的診所開業,我賺了錢貼補你的虧損。”
“好,診所是你的,必須上心。”這一句,墨靖堯很久才回復,以至於喻色甚至都在想,他是不是去訓陸江了,一定是以為是陸江告訴她食材的事情的,但其實真的不是。
“墨靖堯,我再問你,我們下午的軍訓強度降下來了,是不是也是你做的?”
這一次,墨靖堯居然是秒回,“不是。”
“真的不是?”喻色不相信了,除了他她想不到還能有誰有這個能力做到這件事。
“這次真的不是我,我今天很忙。”
“這會還忙嗎?”喻色看到他說忙,就擔心自己這樣與他聊天打擾了他工作。
“不忙,很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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