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為她而獨有的脈脈深情。
喻色覺得自己魔症了,早上醒來發現墨靖堯不在身邊的時候,她還是生氣的,惱恨的,但是經過了一整天的舒緩,再加上男人剛剛那一句‘我到了’,直接就把她的生氣和惱恨拋到九宵雲外去了。
而且,明明昨晚才見過。
可她現在就想他了。
很想很想的那種。
想到,眼睛突然間就有些溼潤了。
一想起他,她現在就有種想哭的感覺,她愛他,而他似乎也很愛她,但是,他們卻不能在一起。
只能接受那種精神式的柏拉圖式的戀愛。
“小色,怎麼了?不舒服?”結果,她一直不停的翻身,吸引了楊安安和林若顏的注意力,然後林若顏衝著楊安安點了點頭,楊安安就擔心的問了過來。
喻色囧,她現在沒有不舒服,她只是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現在要怎麼面對墨靖堯,搖了搖頭,“我挺好的。”
“那你怎麼象是渾身長刺了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宿舍有蝨子了呢,哈哈哈。”楊安安開著玩笑,笑的很大聲。
可那聲蝨子卻很形象的形容了喻色此刻的樣子。
她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模樣,真的象是有無數只蝨子在她身上爬似的。
喻色倏的坐了起來,“你才渾身都是蝨子。”
“我……我沒說你渾身都是蝨子,喻色你冤枉我。”楊安安好奇的盯著喻色,反正今天的喻色有點反常。
“你就是那個意思,哼哼。”反正躺不住了,喻色乾脆就下了床,然後換了一套衣服,看著一排的鞋子,最終選了一雙半高跟的涼鞋穿在腳上就往外走。
“喻色,你這是要出去?”楊安安詫異了,軍訓了一整天,同學們都是累的一動也不想動了,喻色居然還有力氣出去,她服了。
喻色的腦子裡就閃過了墨靖堯的那一句“隨心”,她就是想要隨心的出去轉一圈,不然,腦子裡全都是那個男人。
他好討厭。
他嚴重影響她現在的情緒了。
“恩,從來沒這麼早睡過,所以睡不著,我就出去消消食,減肥。”
楊安安直接風中凌亂了,喻色說這話這不是氣人嗎?喻色比她瘦了整整二十斤,瘦了一大圈,可是美色居然說她要去消食減肥了,更應該去消食減肥不是她嗎?
“那我也去,我太肥了,肥到能把你裝下了,顏顏,要不要一起?”楊安安也決定去了,翻身下床的時候,還不忘叫上林若顏,現在,她與林若顏已經是一個陣營裡的了。
林若顏瞄了一眼手已經落到門把手上的喻色,“不去了。”
“為什麼不去?”楊安安拿了一套衣服,開始準備換了。
正好喻色關上了房門,“嘭”的一聲響,雖然不是很響,但是也不低,就代表著喻色已經出去了。
“等你我換好衣服追出去,你覺得還能看到喻色?”
林若顏的尾音還未落,楊安安就光著衝到了門前,開啟房間的門扯著脖子往外喊到,“喻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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