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邊走邊問道:“她年紀多大?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車上她困了睡著了,這個時候順便問一下,一會見到了病患就容易診出病情,也才容易對症下藥。
“二十幾歲的姑娘家,至於是不是受過什麼刺激,好象是有的,不過具體什麼情況,病人家屬一直保密不說。”
喻色怔住,直接停下了腳步,“也許那個刺激才是導致姑娘現在精神不正常的原因,呆會見了,能不能請家屬敘述一遍,以便於我開藥方。”
“這個……”王女士遲疑了一下,不過隨即道:“你來與家屬談吧。”
喻色就明白了,這姑娘所受的刺激一定是不方便說出來。
不過,也可以理解,他們不說,是不想再回味一次那種讓女孩難堪的畫面吧。
“好,我來問。”喻色點 頭,身為一個醫生,關於病患發病的原因必須問清楚,否則,很難對症下藥。
走進了療養院的大門,立刻就有人迎了過來,“王姐,人我們帶進去就好,診好了會有獎金,診不好,也有五百塊,呆會你過來領。”
“好的,謝謝。”
喻色頓時就明白了王女士為什麼那麼殷勤的要給病患找醫生了,原來,治不治得好都有錢領,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才大氣粗的病患。
只是,一想起這女孩可能的糟遇,喻色便理解了。
喻色隨著引路的護士穿過長長的走廊,正要走進前面的一個獨棟的小樓的時候,就聽身後的樓裡,傳來刺耳的叫聲。
那叫聲迴盪在這郊區裡,被一片安靜所對比,莫名的就覺得滲人。
然,那吼聲的尾音還未散去,迎面的小樓裡,就傳來了更為淒厲的喊聲,“放開我,放開我,不要……不要……”
這驚恐的叫聲,讓喻色倏的止住了腳步,然後,站在那裡竟是一動也動不了了。
其實剛剛一路走來王姐與她說起這姑娘的情況的時候,她其實就有所懷疑了。
不過,只是總想著事情不會那麼巧。
卻沒有想到,她真的來了,然後,真的要看的病人,居然真的認識。
居然真的是一個熟悉的人。
這一刻,喻色怔住了……
是墨靖汐。
就因為那個姓廖的男人,她瘋了。
“怎麼了?怕了?感覺自己治不了了?”引路的女護士淡淡的回頭看了一眼停步不前的喻色。
打從第一眼看到喻色的時候開始,她就認定喻色不過是剛剛那個王女士請來騙五百塊錢介紹費的托兒。
就認定喻色絕對不會治病的。
所以,這一刻喻色一停下,她眼神里就只剩下了不屑和鄙夷。
喻色這才回神,她不怕,她只是沒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墨家人。
她還擔心,倘若洛婉儀知道是她來給墨靖汐診病,會不會反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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