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熟悉的身影閃出機艙門,她才抬步衝過去,速度快的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眨眼間就到了墨靖堯的面前,小腦袋一歪,極自然的就靠到了他的胸口上,“發生什麼事情了?”
墨靖堯長臂輕攏,微一彎身,直接就把喻色打橫抱到了懷裡,“無事,明早的飛機,計劃不變。”
躺在男人臂彎裡的喻色輕輕點頭,“嗯,我答應你的,自然不會變,你爸這次應該再不會留餘地了吧?”要是墨森再放Cherry一馬,她保證Cherry還會再來襲擊她或者再襲擊一次墨森。
越放過,越會報復。
Cherry,就不應該再給這個女人以任何機會。
“不會了。”這一次,是徹底的剷除了Cherry的勢力,境內的境外的這個女人的勢力傾巢出動,也都盡數滅了。
聽他說不會了,喻色微鬆了一口氣,眼看著墨靖堯抱著她走向電梯要去房間,她猛然想起來,“給你烤了好多串串,我去熱一下就可以吃了。”說著,她泥鰍一樣靈巧的滑到地上,就奔向了別墅的廚房。
墨靖堯唇角彎彎的看著女孩的背影,緩步走向沙發,坐定。
隨即從飲水機裡倒了一杯水。
抬頭再看喻色忙碌的身影,見她絕對沒有看過來的意思,便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小紙包,幾粒藥入口,溫水送服。
他受傷了,不想讓喻色發現。
幾分鐘後,喻色透過烤箱熱好的串串就端到了墨靖堯的面前,此外,自然還配了一瓶紅酒。
喻色也坐了下來,就坐到墨靖堯的身邊,一人一杯酒斟滿,“墨靖堯,乾杯。”
女孩說乾杯的時候,小臉都是紅撲撲的,顯見的,墨靖堯沒到之前,她就喝酒了。
身上那股酒香混合著體香的香氣飄溢過來,就在鼻間,縈繞著墨靖堯心神一蕩,大掌直接扣住了女孩行將把酒喂入口中的小手,“我來。”
“嗯?”喻色迷迷糊糊的,小手被墨靖堯掌控著,想喝也喝不了,倒是看著墨靖堯先是豪氣萬千的喝光了他的那一杯。
然後,正不知道這男人要做什麼的時候,就見墨靖堯放下了他自己的已經空了的酒杯,然後就著她的手直接就把她杯中的酒再一次的一仰而盡了。
“墨靖堯,那是我的……”只是她一個‘酒’字還未出口,小臉就被墨靖堯捧住,唇觸上了唇,甜甜的醇香的酒液就由墨靖堯的口中渡入了她的口中。
清甜中帶著獨屬於墨靖堯的氣息,讓喻色頓時心跳加快的感覺。
酒入口,入喉,直到漫身都是酒香的時候,墨靖堯才緩緩鬆開了喻色的唇。
然後拿起了一個串串喂入口中,都是他愛吃的,小女人還算有良心,前幾次他烤她吃她雖然沒出什麼力,不過記性倒是好,這樣看起來是記住了他的喜好了。
愉悅的吃著串串喝著紅酒,墨靖堯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對這樣的悠閒的時光,他開始上癮了。
於是,沒用晚餐的他把喻色烤的串串全部吃光,還搭了兩瓶紅酒。
從沒有過的滿足。
“小色……”該睡了。
他好久沒有摟著她一起睡了。
就一晚,又是黑夜,喻色一定發現不了他身上的傷,他吃過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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