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大的聲音,似乎傳到了車外,惹得車外的人看了進來。
墨三接收到外面還在敲車窗的蒙面人的視線,隨即用力一掙,就掙開了喻色的手。
可他才要再開車門,突然間手臂上一痛,“喻小姐,你……”
他正吃驚的時候,那邊喻色已經打開了車門,邁步而出的時候對墨三道:“全都在車裡待命,我下車去與他們談判一下,或許他們並沒有惡意呢,這樣我們就安全了,還有,就算我擺不平他們,他們也抓不住我,墨靖堯應該告訴過你們,我別的本事沒有,就是能逃,到時候我把他們引到山裡,你們開車迅速離開,不用管我,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的九經八脈法,最近又有長進了。
所以,速度又提上來了。
喻色這一句說完,人已經下了車,同時重重的關上了自己這邊的車門。
“墨三,我下車了。”墨四已經看到喻色下車了,伸手就要開車門。
墨三眼睛一紅,“墨四,你等一下。”
喻色的話他聽進去了。
喻色的速度快,他也略知一二,這還是與墨一和墨二閒聊的時候聽他們兩個說起的。
墨一和墨二常年跟隨墨靖堯,而喻色又是經常性的在墨靖堯的身邊,所以,墨一和墨二相對比他和墨四更瞭解喻色。
還有,喻色剛剛下車前往他的手臂上不知道注射了什麼,他現在根本動不了。
“墨三,你個孬種,我鄙視你。”墨四還要開車門。
“等一下,他們好象沒有動喻小姐。”原本高反嘔的厲害的坐在前面副駕位置的護士突然間喊了一嗓。
她這一喊,墨三才有時間看過去。
就見車外,喻色嬌小的身形站在一眾高大的蒙面人面前,瘦弱的就象是一隻小雞崽被一群狼包圍著。
他的心先是提到了嗓子眼。
可是隨即,就震驚了。
此時的喻色真的淡定自若的與外面的蒙面人聊了起來。
還有,那些人已經不再敲他們的車窗,此時全都聚到了喻色那裡,把她圍在正中,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但不管喻色在與他們說什麼,把她一個小姑娘交給四十幾頭狼,這實在是說不過去。
想到這裡,墨三感受了一下身體,發現喻色的注射已經失效,一咬牙就打開了車門,還是下了車。
就算是他高反打不過這些人,但是也不能直接就輸了氣場,否則,如果這一次他們脫了險,他這輩子都沒臉再見喻色。
“誰敢動她,先過我這關。”
見墨三下來了,墨四也不落後,兩個糙漢子轉眼就下了車,然後直奔喻色。
確切的說是直奔那四十幾個人和喻色。
“讓開,讓開。”此時的兩個人只想把喻色從四十三個人的包圍圈中解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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