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點,她這樣發過去,算是騷擾了吧。
可她才不管,她就想與他分享一下這裡的美麗。
哪怕只是一角一隅,也是美麗的。
喻色傳送完畢,就靜靜的看著手機發呆。
其實,莫名的還有一絲悲涼。
她和墨靖堯,不知道還有沒有未來。
腦海裡全都是洛婉儀的一句句,洛婉儀說她和墨靖堯永遠也不可能真正的在一起。
可是他說,他只是在等她長大。
她回味著那一字字,心口如刀割一般。
手機螢幕上安安靜靜,只有她發的照片,全都是這“情達”的街景。
許久,手機‘叮’的響了一聲,這一聲敲在她的心口急忙開啟鎖屏看過去。
“只想看你。”
四個字。
喻色看了一遍又一遍,心裡甜甜的,墨靖堯雖然很直男,不過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呢。
正猶豫著是要現在自拍還是明天再拍,阿道回來了,“喻醫生,請。”
喻色只得收起手機,隨著阿道往不遠處的藥店走去。
夜色深了,藥店專門為他們而開門,裡面只有店家,除此再無一人。
走進去,雖然有中藥,不過少得可憐。
藥盒子上寫的字都是Z文,她不認識。
上一次來,她能聽能說一些簡單的本地話,但是說到寫,卻不能夠了,畢竟,一共也沒有學幾天。
“我能看看都是些什麼藥材嗎?”藥材名這種很專業的術語,萬一聽錯了那可是要命的事情,所以,還不如更直觀的直接開啟來看都是什麼藥材。
阿道轉身與店家說了一句,店家點了點頭,就引著喻色進了專櫃裡面。
拉開一個又一個的抽屜,可一共也才三十幾味藥,真的是少的可憐。
喻色逐一的一樣一樣很認真的看過,然後皺起了眉頭。
她發現原本就少的可憐的三十幾味藥中,有一小部分已經過了保質期,那小部分倘若用來煎藥,藥效也會差很多。
最終,只能在二十幾味藥中惦來算去,選了十味,然後親自上稱,她只撿了兩付藥,兩天的量,兩天後再根據老人家的病情重新換藥方。
分撿好了,她逐一打包遞給阿道,“這兩天就先吃這兩付藥,每包藥煎兩服,早晚各一服。”
“然後呢?”阿道接過,卻並沒有離開,而是追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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