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皮肉傷,我沒事的,靖汐,乖,你鬆手。”喻色繼續哄著墨靖汐,她要墨靖汐鬆手把匕首給她,否則,那匕首在墨靖汐手上就是一枚定時炸彈,隨時還會再來一次剛剛那樣的場面。
但是,也許墨靖汐就不會再如剛剛那麼幸運了,因為,她真的沒有辦法保證自己次次都快次次都能阻止墨靖汐下手的動作,只為,她已經受傷了。
“不……不要……”墨靖汐淚流滿面了,她慌亂的直搖頭,還是不肯鬆手,不肯把匕首交給喻色。
眼看著墨靖汐怎麼都不鬆手,而她的力氣也漸漸不敵,只怕匕首很快又要被墨靖汐掌控了。
眼角的余光中,墨三好象下車了,正朝著她和墨靖汐這裡走來,他是要來解救墨靖汐和她的嗎?
可是,等還有高原反應只能走不能跑的墨三走過來,只怕她真的堅持不住了……
想到這裡,喻色忽而抬頭,“飛機,靖汐,你哥來了。”
“我哥……”墨靖汐真的抬頭看向了喻色所看的方向。
卻是下一秒鐘,她頭上一沉,隨即身子一晃就倒在了地上。
同時,握著匕首的手也終於鬆開了。
人癱軟的倒在了雪地上。
墨靖汐倒了下去,喻色也隨之倒了下去。
只是倒下的時候,她緊握著那把誑騙了墨靖汐才搶來的匕首,怎麼都不肯鬆開。
彷彿一鬆開就會被墨靖汐搶回去了似的。
墨三和小盧已經衝了過來。
兩個人明明沒有商量,卻是絕對統一一致的全都是先到了喻色的身旁。
因為,她受傷了。
“喻小姐,你怎麼樣?”墨三緊張了。
“喻醫生,你沒事?”小盧看著喻色身上的血,已經慌了。
喻色咬了咬唇,隨即看向墨三,“抱靖汐上車。”
“是。”墨三轉身就抱起了昏倒的墨靖汐,雖然腳步有些虛浮,可他是條漢子,一步一步的走向了路上的車。
小盧已經要哭了,“喻醫生,我扶你起來可以嗎?”她沒有墨三那麼大的力氣,她抱不動喻色。
“我來。”墨四已經下了車,朝著喻色這裡走來。
“我自己行,死不了。”喻色無所謂的笑了一下,“不許哭,不然我好好的都要被你哭出事來了。”
小盧吸了吸鼻子,“喻醫生你嚇到我了。”
喻色扶著小盧的手吃力的站了起來,“真的沒事,走吧。”她傷的是胸口,不是腿,雖然有些腿軟,但是慢慢走還是可以的。
墨四因為著急,已經到了,只是停在喻色的面前,只剩下了粗喘,他喘的厲害,高反還沒有熬過去,“喻小姐,我抱……抱你上車。”
“呃,你嘴唇都青紫了,我可不想你抱我沒走兩步就把我丟到雪地上,把我摔壞了我可不樂意,我會報復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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