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病患的理解,喻色很欣慰。
不是所有人都如那些想要暗殺她和墨靖堯的人那麼無恥。
Z區的民風還是很樸實的。
“墨靖堯,真的分發出去,只怕又會給了別人傷害我們的理由了。”就象有藥店和診所的人要置她和墨靖堯於死地一樣,再分發物質下去,那些小超市的人賣不出存貨,一定會恨她和墨靖堯而要置他們於死地的。
“怕嗎?”
“不怕。”喻色堅定的回覆。
有墨靖堯在她身邊,她真沒什麼可怕的。
“小盧,你守著靖汐。”喻色要出去分發物質,可是她實在放心不下墨靖汐,畢竟她才為墨靖汐做過催眠術,說到底,對於第一次做催眠術的她來說,為安全起見覺得還是留個人照顧墨靖汐,關心墨靖汐的變化最安全。
“是,喻醫生。”小盧依然一臉崇拜的看喻色,喻色就是她心裡的神,太厲害了。
然,喻色隨著墨靖堯才走出酒店,就聽身後酒店墨靖汐的房間裡,小盧驚叫,“墨小姐發燒了,喻醫生,你快回來。”
喻色轉身衝進酒店衝回墨靖汐的房間。
手落在墨靖汐的額頭上,墨靖汐真的發燒了。
其實,不摸她也知道墨靖汐發燒了。
墨靖汐的身體情況這幾天都還不錯,墨靖汐的病是精神上的疾病。
而她幾分鐘前才剛剛為墨靖汐做過催眠。
所以,墨靖汐之所以發燒,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的催眠引起的。
“喻醫生,要喂服退燒藥嗎?”小盧搓著手,有些擔心的問到。
喻色想了想,道:“不用。”
“那要物理降溫冷敷毛巾或者冰塊嗎?”
“也不用。”
“那……那要怎麼辦?”聽到喻色這也不用那也不用,小盧有些方。
“你守著她就好,如果體溫超過三十九度打電話告訴我,如果沒有,無妨。”
“哦哦,好……好的。”小盧愣怔,墨靖汐的燒熱已經三十八度五了,這麼明顯的高燒,喻色居然說無妨。
她悄悄瞄一眼跟進來的墨靖堯,喻色說無妨的時候,墨靖堯一點反對的意思也沒有。
既然人家親哥都不反對,都選擇無理由相信喻色,她也不好反對吧。
反正墨靖堯在,他都聽到了,出了什麼問題自有墨靖堯兜底。
想到這裡,小盧微鬆了口氣,決定就聽喻色的。
幾個人就這樣在房間裡討論墨靖汐發燒的事情,不過,一點也沒有影響到墨靖汐的好眠,她睡的很香很沉,唇角勾著淺淺的笑意似乎是在告訴他們她沒有任何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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