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出來。”李所又瞪了副所一眼,然後闊步走出了審訊室。
結果,才一出去,他就驚住了,“父親……”
“這是墨先生的手下解救出來送回來的,你自己好自為之吧。”說完,李所起步離開,再也不看這個手下了。
副所直接跪倒在地,“我交待,我全都交待。”
“喻醫生……喻醫生……”就在這時,又有人進來了。
循著這熟悉的聲音,喻色看過去,“阿道。”她早就知道阿道會來迎她出去的。
果然現在來了。
不過卻是比墨靖堯的強大後盾遲到了些微。
阿道快步走來,“早起父親胃口好,就多煮了一些早餐,沒想到從煮到吃完耽誤了一些時間,我這來的是不是有些晚了?”
“是晚了,呵呵。”區長上前一步,迎住了阿道:“原來你也是喻醫生的粉?”
“必須是,如果沒有喻醫生,你老師早就沒有了。”
“我是之前有聽說喻醫生救治了一位德高忘重的老人家,原來就是老師嗎?”區長一愣,這才明白過來阿道所為何來。
“正是,是父親告訴我要低調,不想被人知道他之前病情嚴重,父親是不想收受禮金,卻沒有想到,他這一低調,讓這些人對喻醫生動了手。”阿道越說臉色越沉。
那副所此時已經嚇尿了,他先以為只是得罪了墨靖堯這個捐了十億的企業家的同時還得罪了上頭的人,卻沒想到得罪喻色其實更是得罪了上頭的人。
“喻醫生,求你放過我,我真的只是為了我的老父親,我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要知道阿道的父親是本地德高望得的人物,他上面幾乎所有的大人物都拜在老人家的門下,尊老人家為老師。
喻色看了副所一眼,再看向墨靖堯,就見墨靖堯衝著她點了點頭。
看來,副所說的應該是真的。
喻色緩步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副所,眸色裡都是堅定,“原本你也是受害者,我本不應該為難你,可是,你明明可以用你的身份為自己伸張正義,救出老父親,卻偏偏用這下三濫的手段陷害我和靖堯,這是我所不認同的。”
“是,我錯了,可是拉桑的勢力實在是……我是擔心家人呀。”副所痛心疾首的搖著頭。
回想昨天被暗殺的場面,喻色便明白了,轉頭看區長,“看來這是黑惡勢力了,這種惡霸行為今天能對我和靖堯下手,我想平時也一定是經常性的對百姓強買強賣,欺行霸市,區長,建議對這個拉桑展開調查,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這樣才能維護Z區百姓的利益,讓他們安居樂業。”
區長立刻看向李所,“堅決維護人民群眾利益,立刻對拉桑展開調查,我不管他背後有沒有保護傘,只要查到了問題,拉桑連同他背後的保護傘一併送審,還百姓一方平安。”
“是,堅決完成任務。”
“李所,區長,你們真是百姓的父母官,不過在行動之前一定不能走漏風聲,先悄悄調查,掌握了證據再雷庭出擊,一舉殲滅,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家人呀。”
“喻小姐的提議很好,謝謝喻小姐的關心,我們一定完成任務。”李所鄭重承諾。
喻色點點頭,這才又看向副所,就從他父親真的被拉桑的人綁架來看,其實這個人還沒有到不可救藥的地步,“其實你可以將功贖罪,這一次他們拿你父親威脅你對我們動手,你和你父親就是人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