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墨靖堯冷喝一聲,已經與對方對峙了起來,隨時都有打起來的可能。
眼看著現場要暴發,喻色伸手就拉住了墨靖堯,“墨靖堯,我沒有做錯,那便無需動手,否則,反倒是有錯了,我隨他們去調查一下,清者自清,我很快回來。”
“小色……”
喻色安撫的拍了拍墨靖堯的手背,“放心,最多不超過十點,他們就會求著我出來的。”
“嗬,好大的口氣,還想讓我們求著你出來?”旁邊一個便衣冷笑出聲。
“對。”喻色低低一笑,一點也不見慌亂的樣子,她剛剛出來前正好給阿道留過言的,如果阿道找不到她,就拿不到阿伯的藥方,那阿伯今天就要斷藥了。
“不可能,帶走。”那便衣說著,手銬就銬向了喻色。
“住手。”
“靖堯,你放心,我真不會有事的,只是走一趟而已。”喻色再次安撫墨靖堯,同時還給他使了一個眼色,絕對不能打起來,否則,真的就是無錯也變成過錯方了。
因為這不是在山間,而是在法治之地。
墨靖堯如何能答應,他伸手就拉喻色,卻被她身形一閃,直接側身避過,然後只聽‘咔嚓’一聲響,喻色被手銬銬住了。
冰冷的手銬落在腕上,那涼意讓喻色瑟縮了一下,咬了咬唇,她慢吞吞抬起另一隻手,就在她兩手要被一起銬住的時候,身旁一股風至,墨靖堯突然間上前。
然後,當再一次“咔嚓”聲響起的時候,被銬住的卻不是她的手,而是墨靖堯的手。
“靖堯……”喻色驚叫,實在是沒有想到墨靖堯會有這樣的舉動,這是要陪著她一起進去的節奏?
墨靖堯輕輕一笑,“在一起。”
他輕聲三個字出口,走廊裡突然間就安靜了下來。
現場的便衣其實都是被帶頭的便衣命令帶過來的,這兩天這小縣城裡發生了什麼,沒有人不知道不清楚。
那樣的看診贈藥贈物質的行為,百年也難遇一次,而且據說喻色開的藥方有的是吃了藥病情立碼就緩解了,有的病患甚至是隻吃一付藥就好了。
這也是為什麼來看診的人越來越多的原因。
這些,分明就是善舉。
但是上面讓他們來帶人,他們也不能不來。
這是他們的工作和職責。
卻沒有想到,喻色伏法的同時,墨靖堯也跟著一起伏法。
這分明就是諷刺……
喻色眼看著墨靖堯已經與她一人一半的銬上了手銬,現在就算是拆也拆不開他們兩個人了,對上他溫溫的笑意,她輕輕點頭,“走。”
原本她自己去她都不怕,現在有墨靖堯陪著她一起,她更加不怕了。
便衣外圍,墨三和墨四急的抓耳撓腮,可是墨靖堯給過指令,只要他不開口,他們不能上前不能動手。
在Z區不比在內陸,內陸的人都會忌憚墨靖堯,不過這裡的人,山高皇帝遠,並不忌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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