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是因為每一次都只移動少許的距離,所以,洛婉儀彷彿沒發現似的,並沒有阻止喻色的靠近。
於是,只是片刻間,喻色距離洛婉儀已經近的再也不能近了。
可哪怕是這樣近,洛婉儀也沒有任何的反應,相反的一直在看著喻色,“你,去把我的包拿來。”
喻色手攥著手機,然後突然間的出手,一枚銀針就扎到了洛婉儀的頭上。
是的,真的扎到了洛婉儀的頭上。
這一針的針法又快又狠又準,精準無誤的扎到了洛婉儀的頭上時,喻色只覺得身上冒涼風,好冷。
不過再冷也要堅持。
扎完了針後,喻色突然間伸手握住了洛婉儀的手腕,“靖堯,抱住你媽媽,不要讓她亂動拔下頭上的銀針。”
墨靖堯微微點頭,隨即上前,頃刻間就制住了洛婉儀,讓她動彈不得。
喻色沒有說她為什麼要為洛婉儀扎銀針,可是他曾經親眼見識過喻色的針灸之術,這是很玄妙的針灸。
他只管制住洛婉儀,而喻色也趁此機會繞著洛婉儀快速轉了一圈。
轉一圈後才一停下,墨靖堯這才發現喻色的這一轉前前後後已經下了七枚銀針。
然後,七枚銀針才落下,洛婉儀的眼睛裡突然間就有了神彩,抬頭看向喻色和墨靖堯,“靖堯,你還沒有把我的包拿過來嗎?媽頭疼,不用那東西不行。”
“頭疼的很厲害嗎?”喻色反問了一句。
“我是跟我兒子說話,又不是跟你說話,你少插嘴,否則信不信我直接撕爛你的嘴,讓你從此再也不能說話了。”
“呃,洛董可真是病的不輕,明明是一條死路,卻還要飛蛾撲火般的衝上去,這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你才自作孽不可活,趕緊把我身上的銀針拔下來。”
“你確定?”喻色微笑的看著洛婉儀,只是那笑卻讓洛婉儀只覺得頭皮發麻,彷彿喻色真的拔了銀針,她只怕會很慘。
“確定,趕緊給我拔下來。”洛婉儀掙扎了一下,卻怎麼都掙不開墨靖堯的鉗制。
喻色的指揮,他聽。
換成是別人,他理都不理。
不過是喻色又另當別論,自家小女人既然想要這樣做,那就一定有她的道理。
“那行,那我拔下來後你再後悔也沒用了,我不會再為你施針,我再問一遍,洛董,你確定要讓我拔針嗎?”
“確定,快拔。”洛婉儀堅持的催促著喻色。
喻色點點頭,“那我拔了,洛董千萬不要再求我重新給你施針。”喻色重複了一遍,隨即出手。
她身形轉的極快,眨眼間又圍著洛婉儀轉了一圈,收手時,手裡正好七枚銀針,不多不少。
“靖堯,走吧,我們去逛街。”喻色將銀針收進揹包,牽起墨靖堯的手就走。
墨靖堯這才放開了洛婉儀,不過想起喻色的話,還是深深看了一眼洛婉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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