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色充耳不聞,完全不為所動。
她現在的任務就是守著桑姆,隨時關注桑姆的情況,然後及時救治。
甚至於,連還留在她身上的刀都沒感覺似的。
那刀,此刻就在她的身上,不深不淺。
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
如果不是墨靖堯以手指夾住刀片而緩衝了慣性衝力,只怕那刀已經貫穿喻色的身體了。
所以,她是知足的。
相當於在墨靖堯出手的情況下,撿了一條命。
都說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她這隨隨便便都能撿一條命,她知道自己無事的。
只是皮外傷。
只是疼痛而已。
她忍得了。
桑姆的臉色越來越紅潤了。
“桑姆媽,桑姆活過來了,她的臉色好多了。”只是人還沒有醒過來而已。
這需要時間。
原本是需要二十分鐘針灸的。
但是剛剛她為了縮短時間,在落針的時候融入了九經八脈法,也提高了針灸的效果。
所以,五分鐘一定可以的。
她甚至都能感覺到桑姆心臟的跳動了。
她這一喊,桑姆媽衝了過來,就要看自己女兒是不是真的臉色好多了。
卻被桑姆爸拉住了,“不要聽她胡說八道,她喊你就信?”
喻色搖了搖頭,她讓人信服的從來都是事實。
好吧,她不讓桑姆媽過來證實桑姆快要醒了,她就等桑姆醒了打面前這一個個人的臉。
血腥的味道越來越濃。
卻全都是喻色背上流出的血。
場面有些混亂。
桑姆的家人想要衝過來看看情況,看看桑姆的臉是不是真的紅潤了有血色了,但是現場的人卻拼命的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