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在給我母親種了母盅的同時,也選擇了這個洛家的人種了公盅,然後利用他來控制我母親,果然好算計。”墨靖堯絕對肯定語氣的說到。
“靖堯,還是讓他說出來是誰為洛董和那人下的盅吧,這就是我的問題,除非你給我正確答案,否則,別想我給你解藥。”
許是聽到喻色說不給解藥,那人的身子更軟了,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的一歪,可才要栽倒向墨靖堯,就被墨二直接拎起了衣領,“不說也可以,之前說好的幾百種……嗯,現在依然有效,之前是碎了你哪塊骨頭了?咱再換一處。”墨二說著,一隻大掌不客氣的就捏向了這人的肩頭。
而他,明明看著很清醒,卻是連避都不可能的。
就那麼軟趴趴的被墨二拎著衣領,然後,喻色就聽到了咔咔的響聲,不過只一聲,那男子就驚懼的開口了,“我說,我全都說。”
“你最好不要騙我們,否則,你這塊骨頭……”墨二說著,還是直接卸了這男人一條胳膊。
“啊……啊……”他頓時疼的嗷嗷直叫。
只是因為神經軟劑的原因,這叫聲比貓叫強不了多少,太弱了。
“是鳳淺芳。”終於,喊了一嗓後還是受不了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鳳淺芳,喻色從來也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聽到這個名字,喻色倏的轉頭看墨靖堯,果然在他的臉上看到了不可置信。
“誰?”
“我外婆。”
墨靖堯的聲音低低的,弱弱的。
如果不是喻色一直在認真聽,絕對聽不清。
其實剛剛她腦子裡已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但是最多的卻是墨家大房二房墨誠墨峰或者是兩房媳婦中的一個下的這下三濫的毒手,卻怎麼都沒有想到,居然是洛婉儀孃家的人做的。
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正常她孃家的人只會幫襯著洛婉儀爭奪墨家的權勢,怎麼可能給洛婉儀下盅,然後還讓洛婉儀吃了虧不說,還去惡整自己親生的女兒呢。
這無論從哪個角度去想,都是毫無道理的。
這瞬間,喻色完全想不出來原因。
於是,想不出來的喻色直接噤聲的沒有丁點反應。
因為她真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只是怔怔的看著一臉陰沉的墨靖堯,也陪著他一起鬱悶了。
“解藥,我已經招了,給我解藥。”那男子還在嗷嗷直叫,伴著的還有求解藥。
喻色看向墨二,“給他復位吧。”
墨二雖然不情不願,不過喻色開口了,他還是相當尊重喻色的,伸手一推,就聽那男子又嗷嗷叫了一聲,同時還有骨頭正位的‘咔嚓’聲,隨即,他的胳膊就復位了。
而且,復位的精準快。
不得不說,墨二這手法,她都比不上。
她只有傻呆呆的看著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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