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醫生這樣說,一時間現場還真沒有人能為喻色證明措央是她救的。
“你起開,年紀輕輕的逞什麼能?這治病救人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別以為看過一次我施針,你就能偷學我的手法治好孩子們了,那不可能,我那是有技巧的。”
“……”喻色瞠目的看著那Z族醫生,完全懵了。
真沒想到這醫生的醫德這樣敗壞,措央明明是她救的,這醫生居然敢睜著眼睛說瞎話,居然敢搶她的功勞說是他救的,她是真服了。
“退開,讓他救人。”結果,可能是因為這醫生是Z族人,新換的領導居然就相信了那醫生而不相信喻色。
然後,喻色就被強行帶離了現場,她著急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孩子們,“放開我,他治不了人的,會出人命的。”
可是這些新換的人卻根本不聽她的解釋,轉眼就反她拖走了。
這個時候,救護車已經到了。
有醫生和護士拎著急救醫藥箱趕了過來。
有他們的加入,喻色就真的成了現場的邊緣人物。
她擔心的回頭看著孩子們的方向,其實已經看不到孩子們了,只能看到那一堵人牆,不過喻色多少還是欣慰的,至少,措央一定會活下來的。
那是她親自施針的孩子,會好的,一切都會好的。
她除了一遍遍的這樣告訴自己,再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給她開啟手銬。”領導也跟了出來,指著喻色的手腕吩咐手下。
“謝謝。”手腕上一鬆,喻色就覺得整個人都是自由的了。
雖然這自由並非是絕對的自由。
她還是放不下那些未施救的孩子。
人牆裡。
之前的醫生學著喻色的樣子,也拿出了針灸之針,然後開始有模有樣的落針了。
十八針,他記得清清楚楚。
他記下了喻色落下每一針的位置。
更何況,現在措央腰腹部的針還沒有拔下來呢,要是記不太清了,他過去瞄一眼就確定了。
措央的臉色現在是越來越好了,只等針灸到二十分鐘,就可以拔針,估計就能醒了。
那醫生一鼓作氣的連下了十八枚銀針,這才收手。
轉頭看到救護車上趕來的人,道:“趕緊救人。”
“尚元醫生,我看過了,這些孩子的病情現在很嚴重,我們可以用救護車運送到醫院裡進行救治,但是我們很擔心這一路上會發生什麼變故,所以,既然尚元先生能治好他們的病,不如就等尚元醫生緩解了他們的病情,我們再帶走他們也不遲,不然路上一折騰,指不定會出什麼問題,那就得不償失了。”
尚元醫生傲嬌的點點頭,“嗯,為了孩子們,我辛苦些沒關係。”
“尚元醫生辛苦了,需要我們打下手幫忙的你儘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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