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墨靖堯這一刻正在潛入靳家。
以前墨靖堯沒少幹這事,還乾的理所當然。
這會回想起來,喻色一陣臉紅。
她只是回想,都覺得臊的慌。
不過墨靖堯每次潛進來都象是回自己的家一樣的自然。
“乾媽,我有點渴,我去喝口水。”喻色已經聽不進蘇木溪在講什麼了,滿腦子的全都是正在潛入靳家的墨靖堯。
說著,她就起身下了床,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後目光看向臥室的陽臺。
半山別墅區的別墅都是高檔別墅,是豪宅,所以,別墅裡的每一間臥室全都自配了陽臺。
喻色就覺得墨靖堯這個時候就要跳進她的陽臺了。
此時此刻她彷彿都嗅到他身上的氣息了。
“小色,快來跟乾媽說說你這次Z區之行的趣事,一定很有意思。”蘇木溪也下了床,拉著喻色回到床上,繼續與喻色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
而且,聲音一如既往的還是低低的。
蘇木溪是習慣了低嗓說話,夜漸深了,不高聲語本身就是對其它人的尊重。
但是也不能尊重的過了頭。
蘇木溪的聲音低低的,喻色也只好低低的,不然就覺得有點突兀。
不過音量還是稍稍的比蘇木溪高那麼一點點,而且每次說話的時候,都會自動自覺的先喚一聲‘乾媽’,這樣她喊‘乾媽’這兩個字的頻率就多了起來。
這樣只要墨靖堯現在潛進了陽臺,以他的聽力絕對能聽到她的聲音的。
那他就能透過她的聲音判斷出來她的房間裡還有其它人。
不然她一個人的臥室,她自己跟自己說話就是詭異了。
兩個人正說著悄悄話,忽而就聽陽臺裡“嘭”的一聲悄響。
響聲不大,但卻以在這靜音裡讓人清晰的聽到。
“誰?”蘇木溪一下子坐了起來,轉身就要下床。
而還沒有來得及上床的喻色立刻就朝著陽臺走去,直接推開了門,衝著外面喊道:“乾媽,好象是貓。”
“貓?咱家沒有養貓呢,這是哪裡潛進來的野貓?”蘇木溪下了床就奔向陽臺,就想看看是什麼貓居然爬進了這間臥室的陽臺,這樣分明是在影響主子休息嗎,這可不行。
這種貓一定要杜絕再出現在這臥室裡。
“外……外面的野貓吧。”喻色小小聲的,也有些不自然的說到。
此時被稱作野貓的正兩手緊抓住陽臺欄杆的墨靖堯這一刻所有的動作都僵硬了下來。
喻色和蘇木溪的聲音他全都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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