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喻色答應了,這一次是順利的走出了包廂。
推開門,並沒有看到楊安安和孟寒州,於是,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擔心楊安安的喻色還是給楊安安了一條簡訊,“與孟寒州在一起?”
“就在隔壁包廂。”楊安安秒回,仿似就在等她發信息過去似的,所以一看到立刻就回復了。
“靖堯也在?”如果墨靖堯現在真的與楊安安和孟寒州一起在隔壁包廂,那他也太沒有眼色了,那他就是一妥妥的大電燈泡。
“在的,就等你過來了。”
喻色急忙推開了隔壁的包廂。
因為隔壁的包廂只有一間。
原因是剛剛的大包廂是在最邊上的,所以最邊上的包廂只能緊挨著一間隔壁包廂。
所以不用看她就知道是哪一間了。
一推那包廂門,果然開了,果真就是專門給她留的門。
濃郁的烤串香氣飄過來,原來這裡也有。
而此時的楊安安,正不客氣的吃著呢。看到喻色進來,她朝著喻色揮揮手,“小色你快過來,一起吃,太好吃了。”
喻色一點也不詫異楊安安的反應,她第一次吃到的時候也是讚不絕口,吃過三天後還在回味無窮。
畢竟,那可是好幾萬塊配的料呢,真不是普通的烤串能比的美味。
喻色自然是坐到了墨靖堯的身邊,“你怎麼不吃?”見他沒吃,她忍不住的問到。
“沒有你烤的好吃。”墨靖堯眼裡只有喻色,想吃的烤串也只能是喻色烤的。
“這包廂裡不能烤。”見他不吃,喻色倒是想給他烤,可是這包廂裡不允許。
“抽個時間去那裡烤,恩?”墨靖堯攬住了她的腰,小聲的問到。
那邊楊安安耳朵尖,“墨少你們後面還要去哪裡烤?帶我一個,我保證我今晚上吃不夠。”
她一定是吃不夠,但是因為吃撐了又不得不放下的那一個人。
墨靖堯不看楊安安,淡淡的對孟寒州道:“管好你的人,別來打擾我和喻色的二人世界。”
被嫌棄了的楊安安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墨靖堯,你少含沙射影的,我不是誰人的女人,我只是我自己。”
雖然現在已經稍稍的原諒了孟寒州,對他那晚拿她換他母親的不堪影片表示理解了。
但是對那一晚發生的事情,她還是沒辦法做到徹底的釋然。
“對對對,墨靖堯,你少來胡說八道。”喻色安撫著楊安安,不想楊安安炸毛了。
楊安安現在身體體質特殊,不能生氣的。
墨靖堯淡清清的瞟了一眼孟寒州,有些無語。
那個不服天朝管的孟寒州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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