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個人也就都有了嫌疑。
他甚至連自己都在懷疑了。
是不是他自己一不小心給丟到了哪裡。
……
喻色連睡了兩天。
兩天只喝了一次水。
兩天,墨靖堯一直守在她身旁。
而且發誓以後再不許她這樣不顧自己的去救人了。
不值得。
人間不值得。
救活救醒了別人,別人都是生龍活虎的,只有她一直醒不過來。
就算是這醒過來,也是他親自叫醒的。
不叫醒不行。
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也是早就安排好的好日子。
喻色的臉色看起來已經好很多了,所以他覺得還是把她叫醒為好。
診所開業了。
還是喻色的診所。
所以她這個正主要是不參加,實在是說不過去。
他就覺得他要是不叫醒她參加,等喻色醒過來一定跟他沒完。
“幾點了?”睡飽了的喻色臉蛋上全都是膠原蛋白的味道,很甜美。
“六點一刻。”
“好早。”喻色翻了個身,又閉上了眼睛,“這麼早叫我幹嘛?楊安安找我嗎?告訴她,不用急。”
其實是她還沒有想到要怎麼勸說楊安安留下孩子。
所以,她現在最怕見到的也是楊安安。
“不是。”








